害不害怕失去他?
呵
糖糖哂笑了一声,微微扬起她精致的脸颊,此刻像是说着一个漫不经心的笑话般,沈牧白,你现在问我害不害怕失去你?那么我想问问,我什么时候得到过你呢?
从她决定为他改变的那一天起,以后的每一天都在不停地围着他转,他又何时看在眼里放在心上了?
糖糖,
沈牧白垂下头去,单薄眼眸里有暗光在浮动,刚刚糖糖说的那一番话让他的心脏陡然间被刺痛了一下。
沈牧白手指依然轻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另一只手慢慢扳过她侧过头去的脸颊,掌心传来的温热惹得糖糖脸颊一阵滚烫,糖糖,以后我沈牧白会对你好。
糖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在男人这样灼热又宁静的目光里已经坚持不下去,下一秒,就伸出手将沈牧白的大手拿了下去。
沈牧白视线落到她的手上,糖糖还没有来得及撤离时,沈牧白便大手捉住了她的小手儿,轻轻放在膝盖间。
糖糖身体微微一僵。
你放开我,她又用了几分的力道,可无论如何就是没有办法挣脱男人的束缚。不由得微微恼怒。
答不答应?男人再次逼问。
糖糖目光有些呆滞,不大明白男人话里真正的意思,开口道:答应什么?
以后让我照顾你,嗯?
沈牧白!糖糖闻言,真是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过分了,就因为知道了她救过他,所以这样对她感恩戴德吗?
她早就说过,她不需要他的任何回报,她要让沈牧白欠她一辈子。
见女人面含微愠,沈牧白突然间泄了一口气,好,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态度转变太快,你可能不会轻易地接受,我不逼你。
沈牧白嗓音逐渐柔和了下来,不再强势逼人,但是我这次不会放过你。
糖糖回到剧组的时候,乐乐正在房间里焦急地踱着步子,当打开房门看见男人那张俊痞的轮廓时,乐乐错愕。
糖宝,你怎么怎么会跟沈沈大公子在一起?
乐乐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这要换做平时只剩下糖糖和她两个人的时候,她若是气不过,绝对会直呼男人的名字。
但今天,她还是对沈牧白用了客气的称呼。
嗯,乐乐,把剧本给我吧,我睡前再看一遍。糖糖抿唇笑了笑,没有回答乐乐刚刚的问题。
见状,乐乐也是没好意思再问下去,笑着点了点头。
天河西苑。
下车后,安暖默默地跟在男人身后,一言不发地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影子。
之前在餐厅的时候,她所有的行为都被男人看在眼里,当时男人的脸色沉俊,甚至是一路上都没有跟她开口说一句话。
安暖无法揣测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所以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最为合适。
安暖正低头前行的时候,突然地,走在最前边的男人停下了脚步,安暖一下子撞到了男人坚实的后背上。
傅西珩,你
安暖惊呼了一声,愤愤地抬头,眉心紧皱成一团,伸手揉了揉自己酸痛的鼻尖儿。
待下一秒,男人阔步朝她走过来的时候,安暖的心立刻收缩成一团,一个劲儿的后退,直至被逼近了路灯下。
喂,你安暖想抬手去推紧贴在她近前的男人,双手却被傅西珩的大掌给攥住,暖暖,今天怎么回事?
听见男人这样开口,安暖瞬间有些心虚,什么怎么回事啊,是容炼野邀请我去的,本来一开始不打算去的,那不是糖糖也在那里啊,所以我就去了呗。
安暖一字一顿,清澈明亮的眸子抬头注视着傅西珩,非常虔诚地解释道。
仿佛她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一样。
哦对了,还有你又不回来,这里就剩我自己,我不想麻烦桐姨了,最后才决定去餐厅里的。
只是这样?傅西珩薄唇牵动出缕缕的笑意,伸出一根手指弹了弹安暖洁白圆润的额头。
说起假话来倒是一点儿也不心虚,有模有样的。
嗯,听见男人这样开口,安暖急忙用力点了点头,当然啊。
话落,男人就迈步离开。
咦?
这男人怎么这么变化无常,刚刚不是还阴沉着一张脸打算要生气的样子么?怎么现在又
一直走进了客厅里,傅西珩也没有和安暖开口说一句话。
安暖心里觉得很是气不过,用力咬了咬下唇,急忙追上傅西珩的脚步。
傅西珩,等一下,安暖几步就上了台阶,伸手抓住男人宽大的衣襟,我有事情要问你。
傅西珩停下脚步,垂眸看了一眼紧抓在自己身上的小手,觉得这个女人很是可爱。
他深邃的瞳孔里流动着明明灭灭的波光,安暖反应过来,一下子松开了放在男人腰间的手,呃,不是有意的。
下一瞬,对男人尴尬地笑了笑。
傅西珩俊秀的眉头上扬,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怎么,想问什么?
今天我去餐厅的事情你难道不生气吗?她就不信,这个男人当真是对她冒冒失失去找他的时候没有什么想法。
更何况,在餐厅里她又和那个傅子衿进行了一番较量
嗯,不生气,
傅西珩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儿,刚刚他步子走的很快,她跟得也急,面颊微微染上一层红晕。
安暖诧异,为什么不生气啊,我刚刚都看见你那脸色
嗯?
呃,傅西珩,安暖郑重其事地看着他,今天我和傅子衿都在餐厅出现,而且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互相较量,我就不信你没有什么想法。
确实有想法,
她就说嘛,他怎么可能没有什么心思。
虽然在餐厅的时候傅西珩那么维护着她,看似所有的话都是站在她这一个角度,可是当回来的路上男人冷漠阴沉的面容呈现在她眼前时,安暖心底就产生了另外一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