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不喜欢住在那种人多闲杂的地方。
可是看见的那道身影
傅子衿瞳孔剧烈收缩。
房间内,安暖整个人被放在大床上,床头灯散发出来的柔和光线让她头痛减轻了一些,可在室内温度的感知下,身上不断传来要命的滚烫。
一张被风雨吹冻的白皙小脸儿顷刻间就变得通红起来。
傅西珩转身去洗手间之际,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西珩哥,你答应过奶奶要接我去老宅的,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傅西珩面色有着轻微的变动,身后女人细弱蚊蝇的呢喃不停地传到耳朵里。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来之前并未太注意酒店的名字,嗯,后天工作不忙,我去酒店接你。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下,几秒钟后,温柔动听的嗓音便再次传来,西珩哥,听你的声音你是喝了很多的酒吗?
身体里的燥热如热带风暴侵蚀着身体,耳边不断地萦萦绕绕着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如同魔咒一般惑乱着她的内心。
安暖躺在床上剧烈挣扎了几下,无论怎样都无法减轻那种渴望的痛苦。
她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心传来的冰凉让她舒服地轻叹了一声。
酒精的麻醉混合着房间内清列的味道,安暖轻阖着眸子寻着那道令她心悸的声源。
此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想
蓦地,脚下一个不稳,软若无骨的身体向下栽去。
嗯,挂了,电话里紧随男人声音而来的是女人痛苦的呜咽声,电话被掐断,傅子衿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两个人又都喝了酒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时间,傅子衿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暖暖,
傅西珩伸出大手快速捞住安暖娇柔的身躯,俯下身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向床边走去。
男人淋了雨的颀长身躯散发着凉意,宽阔的肩膀被雨水打湿,安暖一双藕臂紧勾住男人的脖颈,如同获得了解救般。
唔,好热女人闭着眼睛,红唇嗫嚅。下一秒,小巧的唇瓣就向男人的唇边凑了过去。
他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浅淡的意识中,并不是令她讨厌的味道。
暖暖,你喝多了,幽深如潭的眸子没有任何焦距般,紧锁在女人红扑扑的面颊上,宛若熟透的樱桃。
他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轻轻放下,没有松开用力圈在他脖子上的手,微偏过头去,躲避着女人急切的热吻。
女人甜美的唇瓣不断撩拨着男人醉酒后的神经,他尽力克制着体内的冲动,并不想用这种方式来解救她。
傅西珩思维一片混乱的状态下,她喃喃地低声唤出他的名字,软糯的声音立刻就让傅西珩的身体一僵。
但他确定,女人此刻并不是完全清醒的,或许是下意识地喊出他的名字
药效越来越强烈,已经让她的身体达到了极限,愈发的不可控制,见寻到的那处冰源没有任何回应,安暖仰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光。
女人灿若云霞的面庞如上好的胭脂水粉透着鲜嫩的粉红,强烈蛊惑人心。
酒精的麻痹控制下,葱白的玉指疯狂地扒开他衬衫胸前的几粒纽扣,带着滚烫的指尖胡乱触上他性感的喉咙。
慢慢向下,一点点划过他坚实宽阔的胸膛。
紧绷着的身体里,最后一点防线极速崩塌,傅西珩心头一窒。
暖暖,这是你逼我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抵制这样的诱惑,更何况还是他早就认定的人。
先前之所以没有强迫她,是希望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他,以后不会后悔
光线昏暗的房间,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伴随着的一室酒香,似乎都成了最好的陪衬。
傅西珩的眸色渐沉,反手托住安暖的后脑将她抵在身下,低头吻上了她嫣红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