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倒是一旁的沈牧白抬起了脑袋,带着种错综复杂的神情看向他,问道:老爷子知道你们结婚的事了?
你以为呢?男人不答反问。
放在黑色大理石桌上的手机传来了一条短信提示音,傅西珩骨节分明的大手捡起,滑开屏幕,在看见安暖给他发过来的消息时不自觉地弯了弯唇。
消息发送成功后,明亮深邃的眼眸看向沈牧白,对了,最近有没有打听到什么很特别的珠宝首饰?最好是那种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沈牧白自是明白他想要做什么,轻应了一声后从桌上拾起打火机,你说的事我给你记下了,到时候有好东西告诉你。行了,我先去外面抽根烟。
知道傅西珩这么多年来关于烟一直有个心病,阔步走出了包厢。
沈牧白出去时没有拿走手机,现在手机还在通话中,傅西珩抬手想要给他挂断电话,这时,就听那头的容炼野道:西珩,我不在云城的这段儿时间帮我看着点儿宋千姿,
傅西珩的手下意识顿住,怎么?
没事,容炼野翻了个身在床上,前段儿时间我爸真的以为我交了女朋友打算收收心成家立业,就把我妈生前留下的东西交给了我,说起来还挺感谢她的。
男人闻言眉头微扬,只是这样?
那不然怎样?容炼野突然感到房间里的空气有些令人窒息,索性从床上坐起来,松了松领带,背靠着床头位置,我容炼野还没有堕落到跟一个心机女玩弄真感情的份儿上。
见傅西珩呵呵了一句,他嘭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从洗手间抽完烟出来的男人来到盥洗台的位置,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把冷水泼在自己脸上,冰冷的液体顿时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菲薄的唇上扬,不由得自嘲了一声。
到现在才明白,所有欠下的债终将有一天是要拿来还的。
但是这一次,他心甘情愿地去还。并且是一辈子
深吸一口气后,沈牧白平复了心中百转千回的情绪朝外走去。边走边系着腕间的袖扣。
由于今天扎西麦在香格里拉发生的事,导演叫停了剧组所有进行着的工作,还特意亲自来到沧澜好好招待他一番。
也不知道扎西麦背后有什么强大的靠山,竟然使动他堂堂大导演亲自出马,糖糖不外乎也被叫了出来。
包厢里充斥着刺鼻的烟味儿,刚刚她又吃了一些不太舒服的东西,这下胃里更是翻江倒海般地难受,来不及解释太多就匆匆出了包厢向洗手间跑去。
跑的太快一个没注意,一头撞进了对方的怀里。
对不起啊我刚刚没抬头的瞬间,上方一双猩红的单薄瞳孔朝她袭来,她整个人如触电般挣脱他的怀抱。
怎么是你?为了避免一丝的尴尬,向后退却几步站定,她平静地开口。
沈牧白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脸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紧闭的薄唇间迸出三个字,嗯,是我。
糖糖:
他如此的回答让她一时间难以开口,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下一秒,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身体传来,顾不得什么跑进了洗手间。
趴在盥洗台边吐了好久,只吐出来一股子酸水儿,糖糖紧闭了闭眼睛睁开,强压下那种不适,这时,就见一只手伸了过来,递给她一张纸巾。
糖糖转过身去,臀部紧靠在身后的盥洗台上,呆愣地注视他几秒。
见她不接,沈牧白没再多说什么,兀自伸长了手臂给她擦拭着嘴边的残渣。
那双认真专注的单薄眼眸灼地糖糖脸颊有几分滚烫,不自然地别过了头去。
糖糖,我们谈一谈吧。顿了顿,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扬手将已经弄脏的纸巾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慢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