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离湖很近很近,甚至一只脚还在湖中,一只巨鳄用尖锐的牙齿轻轻地磨蹭着自己的右脚。
爱怜地摸了摸鳄鱼的头:"大家伙!是你救了我么?"哈哈!真是可笑!自己的亲生父亲要活活捏死自己,而这食人的畜*生却救了自己。既然连月神都不收我,父亲,族人!你们可都给我好好活着!等我来灭族,屠尽你们!
无意中瞥见了湖中自己的双眼!哈哈哈!真讽刺啊,自己原来是黑色的隐瞳,只有受到某些刺激才会真正暴*露出来的隐瞳,灵力甚至比真正的黑瞳更强,而且天生亲近野兽,怪不得那巨鳄会救自己。
但是自己现在连操控灵力都不会,就算是隐瞳现在也对自己毫无用用途,自己必须先活下来!
这个地方不能久待,也许父亲很快还会回来看自己死没死透,必须尽快离开。
挣扎着爬上竹筏,可是根本没有划动竹筏的力气,趴倒在竹筏上,那竹筏居然自己动了起来,又是你么小鳄?救了我一次又一次,我该用什么来报答。
上了对岸,和小鳄告别,自己一直向着和部落相反的那个方向不停的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天渐渐暗了下来。
看见一队士兵正在向前推进!自己躲在灌木丛中屏住呼吸,原来他们是浩腾部落的军队,想要去偷袭南凤,掠夺一些食物和奴隶。
我知道一条直通南凤神殿的密道!复仇的心胜过求生的欲*望,前途茫茫,随时都可能葬身凶兽之后,自己愿意用自己的命,拉全族的人下地狱,这样也算不负自己妖孽之名!
本想着能亲眼看到浩腾毁灭南凤,自己却被他们捆的死死的带回了浩腾,进入浩腾又仿佛踏进了另一个地狱,每天拼命的劳作,劈材,挑水,洗衣,只要稍有停顿,马上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鞭子,经常一天只能吃一点点别人吃剩下的食物。
自己终于病倒了,任那些人如何鞭打也再无意识,再次又意识的时候,身上又痛又冷,这时哪里?随手一摸,拿过来一看,是死人的头骨。
吓的自己立刻扔掉!头也有一丝清醒了,这里是乱葬岗,白花花的骨头吓得自己浑身发抖!
再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想逃离这里,可是几天没吃东西的自己哪里还有力气,爬了好久也只离原来的地方不过几米!
旁边一群恶枭在啄食尸体,仔细一看并不是人的,而是一头死了刚死不久的豺狗。自己用尽全身的力气扔出石块将恶枭赶走,朝那尸体爬去,不吃自己就只能死在这里,最后也会被恶枭啄的只剩一具白骨!在亲手杀死要置自己于死地的那个人之前,自己绝不能死!
一口一口把那令人,作呕的血肉撕下嚼烂吞咽入腹!终于恢复了些力气,然后没有目的,没有方向的一直向前走,饿了就吃野果和野兽的腐尸,困了就找个岩洞,或者能躲风的地方睡一觉,然后继续前行。
只是前方越来越冷,甚至还下起雪来,自己身上只有勉强能遮蔽的单衣,自己没有死在野兽的口中,却要葬身在这雪地里了么?最后终于又饿又冷地倒在了雪地里!
自己居然会第三次醒过来,这是不是该叫做命不该绝,或者祸害贻千年!
小不点儿,你醒了?别怕,曜哥哥带你回家!
曜哥哥?这是自己从来不曾享受过的温暖的怀抱,就连母亲也不曾抱过自己。
小不点儿,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那个让自己叫他曜哥哥的人,往自己碗里不停地夹着食物,还温柔地擦掉自己从嘴角油滴。自己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如果曜哥哥能一直在自己身边,对自己温柔的笑,给自己温暖的怀抱该有多好,自己宁愿拿一切来换!
原来这里是东部的曜日部落,惊讶自己居然走了这么远,曜哥哥说是他和父亲去离曜日部落很远的东南两部的交接之地打猎时,发现自己的。
曜哥哥还说了很多事情,只不过自己都不关心,自己关心的只有是不是父亲永远都不会找来?是不是自己可以永远生活在曜日,和曜哥哥在一起。
如果能永远和曜哥哥在一起,自己宁愿忘掉以前所有的痛苦,放弃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