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点点头,她的脸色很苍白。
怎么好好的就肚子疼了。走,去医院。他不容分说就往起拉她。
不用……过一会儿就好了,我没事,你出去吧。任月的声音很轻,他俯下.身靠近她听,否则根本听不清。
杨盛俯下.身靠近任月看她的脸部,觉得她一定要住院,自己一个男人不方便,于是他打电话想叫上唐霓。
生病了,什么病?多长时间了,严重吗?唐霓在电话中问。
得上医院住院呀。杨盛说。
陈丕呢?他不是任月的男友么?唐霓问。
陈丕回省城了,再说他是不是她的男友,很难说的。杨盛说。
那我也去吧。唐霓说。
你学校的课别耽搁了呀。
没事的,唐霓说。
不一会儿,唐霓开车赶到任月的住处,杨盛把任月背着下楼。
二人驱车一起到了普济医院住院,先办住院手续,又是交费,又是买药,还要化验,做X线检查。
值班的医生已经休息,一个个的叫醒他们和走完这所有的程序,已经折腾到晚上九点多,待到一系列检查做完了,杨盛拿着一大叠检验单,心想:这些检查有一多半是根本用不着做的,可是医院为了增加收入,就想出了这些办法来。
等到一位医生询问了任月的各种情况,最后得出结论:任月是因为受到惊吓,生理期来后,流血不止。
待到挂上点滴,唐霓就困得躺在旁边一张空床上睡着了,
杨盛坐在病床前,也感觉特别的疲惫,两只眼睛就像初恋的情.人那样时时的想往一块粘.糊。杨盛困的实在不行了,就站起来走走,做几个舒展手臂的动作,才能把睡意稍稍的驱赶在一边,
他溜达到医生办公室,门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他信步走了进去,坐在医生的转椅上。忽听到隔壁传来两个男医生的说话声。
他发现这间壁只是一层薄薄的聚胺脂板,根本不隔音。
一个粗嗓男人的声音:每天看到的都是这样一些常见的妇科疾病:阴.道炎、宫.颈炎、宫.颈糜.烂、子.宫肌.瘤、卵.巢囊肿,我都烦死了。
我昨天检查了一个美女,是市歌舞团女一号姜婷婷,一个细嗓男声说。
什么毛病?粗嗓的男声问。
主要症状是阴.道搔.痒,细嗓的男声说。
哦,那你可得好好给看看。粗嗓坏笑着说。
我让她先把裤子脱了、睡到检查床上去,这个美.人的那个地方居然没有毛发!我在她的下面放入窥.阴.器后,清楚地看见她的宫颈表面凹凸不平、呈沟回样的状态。细嗓男声说
姜婷婷这个风.流竟是白.虎?我知道她跟局长、市长有关系,还跟一个煤老板有一腿,粗嗓男声说。
她的阴.道搔.痒,有些红.肿,据她自己说还香料过敏,我觉得这与她的职业直接相关——演员几乎天天化妆,现在的化妆品中,含铅很多。我问她月.经正常吗?她说正常。都是按时来的,持续时间也很稳定。她跟我说这些,一点也没不好意思。细嗓男声说。
演员么,大方着呢。粗嗓男声说。
我又问她,性.生活一般多久一次?她说很频繁。几乎每天都有一二次,我问她是与一个固定对象吗?她说哪儿呀,至少五个吧。细嗓男声充满着向往地说。
听到这儿,杨盛心想:如今真是一个放.纵的年代,很多女人都开放搞活了。
你没问她,有没有用药水冲洗下.面的习惯?那粗嗓男人问。
问了,她说没有、没有这个习惯。细嗓男声说。
她目前的情况来看,只需要用激光烧灼病患处就可以了。但是,如果她在今后继续维持现在的生活方式的话,那么就完全有复发的可能,甚至还会引起更严重的问题,比如出现宫.颈.癌。粗嗓男声颇有经验地说。
杨盛忽然感到小腹有些胀,好像是内急,于是他恋恋不舍地站起来,
来到卫生间,杨盛关好门刚蹲下,尿却半天尿不出来,等待中,他无聊地注意到面前的门上的划痕,卫生间的门是那种贴面的密度板压的白门,
白门上面有人用油笔画了一幅巴掌大小的简笔画,还有一首打油诗,那诗因为时间久远,已经看不大清楚了。
那幅简笔画,其速写功夫不亚于毕加索大师,非常流.畅,概括能力很极强,只寥寥几笔就把女人的丰.奶.肥.臀勾勒出来了,而且腿.根的细部更是惟妙惟肖,既简约又能引发观者的无限联想,堪称一绝。
这普济医院每天来的人串流不息,无数的男人从这幅速写中获得了快.感,但是,还是有正人君子学得这种画有伤大雅,于是试图擦掉它,上边因此有了几条横竖的划痕,但因为速写是用炭素笔画的,根本擦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