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只能跟着他，以免出意外。
弟弟七八岁的时候，潜水时没上来。
山崎看着不对，连忙跑，顺着水流方向，扑了过去。
果然从水里捞出了，被冲走的弟弟，“哥，哥……”
“有人落水了！”水边的人注意到了，大人纷纷行动。
“放松。”
山崎被弟弟紧紧抱着，一只手打水，难以维持浮着。
干脆一把掐住弟弟的脖子，弟弟顿时没了力气。
山崎举着他，准备把他转过来，勾着他的脖子，带他上岸。
这时，有轮胎被扔了过来。
山崎勾住轮胎，弟弟连忙趴上去。
“有哪里不舒服？”
“哥，我腿抽筋了。”
山崎抓着腿，一捏就把筋捏开了。
抓着脚揉了揉，也就好了。
有大人过来，帮忙把轮胎推上岸。
山崎谢过大家，拿上弟弟的衣服鞋子，带弟弟回家。
家里是平房，类似于民工房，一排宿舍。
家里占三个房间，算是二室一厅。
没有厕所，没有独立的灶，也没有独立的水龙头。
后来自己搭了灶台，用的是气罐。
水龙头也是从小食堂拉过来的，厕所只能去公共厕所。
另外，门口有点空地，隔了四圈矮围栏，种了葱，菜，花。
只能说，懂的都懂。
家里还养了鸡，养在屋子里，用于除虫。
要不然，蟑螂蜈蚣到处爬，相当恐怖。
……
回家晒钱，晒衣物。
好在是凉鞋，省得晒了。
“哈。”弟弟看乐了。
山崎过去敲他，“好意思笑，下回注意点。”
“多谢，哥，那个，不要跟爸妈说。”
“你傻啊，那么多人看到，怎么可能瞒得住。”
“那怎么办？”
“凉拌，反正人没死，就继续在生死间来回跳。”
“感觉有道理，就是别扭。”
“没抽筋就行。”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理解，没怪你。”
这时，爷爷奶奶过来了，显然是听说了。
老爸排行老四，二老刚退休。
……
姐姐从初中放学回来，路上就听说了，也吓了一跳。
老妈下班冲回来，弟弟吓得立马跑，但哪儿跑得掉。
老妈逮到人就是一顿拍，直到弟弟哭了才放手。
“痛不痛！”
“痛！”
“痛就好好记住，吃教训了。”
“嗯。”
弟弟不玩水了，却更闹腾了。
跟着大孩子去玩，看他们玩街机，玩台球。
时间长了，对钱上心了。
不过家里没钱，大姐懂事的要上中专。
家里没同意，让她先上高中，高中学费不多，家里完全可以负担。
至于大学，三年以后再说，没钱就认了，有钱就上。
大姐很感动，眼圈都红了。
山崎汗一个，三年后，老爸有概率会下岗。
琢磨着，去跟老爸和老妈献策，去夜市练摊。
老爸表示，会去朋友的夜店打工卖唱。
山崎刮目相看，真的假的？
“小子，不相信你爸？不是跟你吹，当年追你妈的时候……”
“嗯？”
老妈瞪眼，老爸笑眯眯的没说话。
山崎悟了，原来老爸在广播站，不仅仅是家里有人。
或者说，这辈子的爷爷奶奶是文化人。
这倒是省事了，这辈子能坐享其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