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落空地骨胳与树木、地面、电线杆碰撞,发出一阵阵闷响。
与此同时,她用眼角余光看到那个神秘男子,他不知道何时已经褪去了上衣,那略显消瘦的上身暴露
在外,他胸、腕部、脚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像是被人鞭笞过一般的狰狞伤口。
那些伤口当中,有血色在疯狂蠕动,长出了一个又一个形状恶心的肉芽,转眼间那些肉芽就生长成了
一节节,小臂长短的苍白骨刺。
就在陆以北的注意力放在那个神秘男子身上的时候,兔小姐已经悄然逼近了她的身边,包含怒意的猩
红双眼,盯岩面前那个让她吃了不少苦头的少女,双手握紧了撬棍,毫不犹豫地朝她脑袋扫去。
陆以北侧闪一步,想要避开免小姐的攻击,就在这时,几根尖锐的骨刺,却像是早有预料似的,落在
了她闪避的轨迹之上,她只能改换路线,却错过了最佳的闪避时机。
兔小姐捕捉到了那短暂的时机,手腕一转,去势未止的撬棍,像是无视物理规则一样,突兀的改变了
轨迹,狠狠地砸向了她的背脊,力量猛烈到空气都发出了爆炸般的响声。
那狂暴的力量山洪倾泻般袭来,陆以北吃痛之际,-下被带动了身体,双脚离开了地面,炮弹一-样飞
射了出去。
看着陆以北表情痛苦的飞了出去,免小姐显然不想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左脚一一蹬,破开雨幕,挥
舞着撬棍,殷红的嘴唇张开三瓣,露出森白密布的利齿,咆哮若扑向了陆以北。
”吼——!“咆哮之下,腥风四起,就连那从天际坠落的雨丝,也出现了片刻的扭曲。
“哈哈哈——!“兔小姐状若痛狂地大笑着,“该死的小贼,你盗走我魔女之卵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
有今天?”
“别害怕,我现在不会杀
陆以北,”不杀我,你倒是停手啊!有什么事儿,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不行吗?
就这么让你死了,真的太便宜你了,我要用你的活体来提炼魔女之卵,让你感受五脏六腑被其他
祭品的怨念,吞食殆尽的痛苦。”
伴着狂风骤雨似的攻击,-声又一声脆裂的爆响在陆以北耳畔炸开,-记重过一记的钝器猛击砸她那
娇小的身躯上,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烈疼痛,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在这样的攻击之下,陆以北控制不住地,面无表情地发出了-阵阵惨叫,而这种像是敷衍一样的惨叫
,仿佛激怒了兔小姐似的,让她的进攻更加迅猛残忍了起来。
妈的!两个打一个,算什么好汉!真男人不是应该1v1吗?!
有本事,你让我先说两句,我一定能找到,让你们暂时不动手的借口!
身体的疼痛和耳边免小姐那令人战粟的狂笑和咆哮,并没有被让陆以北的垃圾话消停,同时她也没有停止思考。
这基本上可以算是,她平生第-次经历怪谈之问硬碰硬的战斗,之前在临江大道上是检了顾酱茜的漏
,在石河口中学,则是莫名其妙的仪式压制。
符明王传菜刀-
时间,她手边各种有可能帮助她扭转战局的物品,接二连三的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她反倒不知道该
先用哪个才好。
她所能想到的各种战术,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准备,但免小姐越发猛烈的进攻,以及那个神秘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