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直九十度倒干净,魏卓然将空铁盒丢给许笳,许笳接在手里,倒抽了一口气。
只见男人轻松按压铁杆,许笳站在旁边数了三五下,一大股又清又亮的水哗啦啦涌出来,流进井下的桶里。
许笳尴尬的要死。
怀里抱着的铁盒子似乎更沉了一些。
“原来这水是引水。”许笳吞了吞喉咙,红着脸拿盆去接水。
魏卓然放开铁杆,水流也停止往外涌。
许笳赶紧走上前压,手握的地方热热的,她往凉凉的金属杆前面握,匆匆瞥过围观的魏卓然。
“这样对吗”许笳一雪前耻,用力操纵金属杆,手心似乎都要摸出火花。
一秒之后破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水压出了一小缕,高高细细的水柱从井口喷到半空。她拿脸盆去接,水当然一滴没接住,全部溅到她脸上。
魏卓然:“……”
许笳摸了把脸,笑呵呵地说:“手生。”
干脆放下碍事的盆,反正地上的桶是她刚买的,昨天在水池冲洗了好几遍。待会儿拿水瓢舀就行。
这一次,手感不错。
许笳用力下压,感觉井口的垫片在下坠。慢慢引着水流,数了三下后,猛地一抬,没想到喷涌起来的水柱更高,水量也更大。
兜头的井水浇在头顶,头发黏在嘴角,遮住了眼睛。
风摇动树梢,带过来一缕凉,许笳激得打了个寒颤。
这口井听张菊英说是新打的,足足有三十米深。地下水本就寒凉,又是深夜快十二点,露水已经侵上来,这兜头的水浇下来,许笳都有点懵。
魏卓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魏总,能帮我拿一下毛巾吗?”许笳抱住膀子,穿堂风灌进院子里,她避开风口,胳膊抱得更紧了。
魏卓然向前走了一步,井边的竹竿上搭着两条毛巾。一条白色,略短,一条粉色,长长的掉在地上。
魏卓然扯过这条粉色的,递给许笳,漫不经心道:“这条对吧?”
许笳摇头又点头,嘴唇冻得发紫,“谢谢。”
裹上毛巾被,许笳全身都暖和了。
刚才出来的时候,穿着室内拖鞋,春秋款那种棉麻质地的胶底鞋。
村里买的,白色薄底,不是很防滑。室内穿穿还可以,室外踏在长满青苔的水泥地,尤其还是沾了水,防滑效果就很一般了。
往前走了两步,有两级台阶,许笳裹着毛巾被,探出鞋底。
风卷起青苔上的一片树叶,打着璇儿撞在许笳脚踝。
她脚差点踏空,好在最后稳住重心,两只脚落在同一水平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小地吸了口气,许笳感觉小臂被什么钳住,也是这道力让她没有当着魏卓然的面摔个狗啃泥。
身子微微侧后,她看到了男人黑而深的眼眸。
视线向下,魏卓然骨节分明的手,陷在她紧裹的粉色毛巾被里,耳边男人的嗓音隐入墨色的夜幕。
“等一下。”
许笳顿住脚,四周静悄悄的,是魏卓然的声音,他敛着眉,微微俯身,大掌牵起粉色毛巾被的一角,抬眸看许笳,“掉了。”
许笳扭转了腰,试图裹紧,魏卓然拽住她的一只手臂,毛巾被卷过她,带到了他面前。
夜色更浓了一些。
月色寒凉,露水浸身。
早开的野蔷薇,小小的一朵朵或白或粉的花朵儿架在院子里的篱笆上。
风过处,鼻尖迅速被甜蜜的香味包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轮月,圆圆的,像一只白白胖胖的芝麻馅汤圆。
花好月圆夜。
人在春风里。
这画面,让许笳想起了古偶电视剧里的经典桥段。
女主在将倒未倒的瞬间,被男主搭救。
那腰间的尺素,轻盈盈,香软软,如坠霓虹。
吧嗒—
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许笳感觉风灌进衣服里,低头一看,粉色毛巾被落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被男人抢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魏卓然捡起毛巾被,勾起唇角,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粉色搭在她肩膀,眼眸抵在许笳脸颊,“你在陶醉什么,嗯?”
许笳拧眉,他怕是脑补过度吧。
只是,一想到晚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情桥段,许笳直恨读书的时候小言看多了。
唯一能解释通的,就剩下一张脸了吧。
仔细打量魏卓然,他皮肤虽然黑了点,五官深邃立体,怼脸拍照的话几乎没有任何瑕疵。
身高足足一米八,宽肩窄腰结实的腹部曲线,坐在摩托车后座她已经脑补过了,手感似乎比想象中的更优质。
等等,他在说什么?
许笳侧耳倾听,耳边吹来痒痒的气流,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勾住她的耳蜗,“去换衣服,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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