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全是假唱,对口形表演。”骡子说。
“为什么?”叶天陶醉于台上精彩的表演,不愿相信自己正在被忽悠。
“因为人妖的嗓音实在是太难听了,和电影里的太监那种娘娘腔还不一样,又低又哑。如果是真唱,非把台下观众吓跑了不成。”
“原来是这样,开眼,开眼!”
人妖的寿命不长,绝对不会超过五十岁,大约是三四十岁左右。因为动手术与常年注射荷尔蒙的缘故,她们的肌体也受到致命的伤害,也许这种惩罚就是代价。
她们艳丽无比,但青春也很短暂,可以说是对生命的非正常透支,所以她们衰老得比常人快,晚年很悲惨,据说身体内部会出现病变,由内到外地烂掉。但她们只想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面,认为人的一生总有活完的一天,只要心中快乐,少活末尾几年又有何妨?最重要的是有过美丽的青春!
她们在观众的镜头前尽情地舞动身姿,将这种无与伦比却偏是异样的美统统释放出来,无拘无束,极自由极自然的。
虽然离演出还有一半,但全场的气氛却达到了**。也许表演就是她们的生活,或者可以说她们过的是一种表演生活,一种释放美的生活。叶天甚至有点嫉妒起她们,因为此刻她们却可以尽情地释放出压力,释放出自身的美来,而这正是现代人所渴望的,他们反而只能将社会的压力积蓄到内心的深处,久而久之,再纯洁的心灵也要变成一片荒凉的墓地。
表演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演出结束后,门外广场又喧闹起来,骡子第二轮的“合影留念”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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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和瞿敏风卷残云般把十几盘T国的特色小吃干了个干净,刚付完帐,骡子就来电话了:“小叶,今晚我们去看人妖表演吧!”
“不跟张白芝了吗!”
“张白芝今晚有什么重要活动?去片场探班?”
“偶可不知道!”
“问下小瞿,要不要一起去看表演!”
骡子在叶天心目中是很有才气的一个人,在他笔下的报道时常是妙语连珠,像“梦里淫得一手好湿”这样的佳句就是出自他手。他有个习惯,就是经过紧张脑劳的连续写稿后,一定要找些乐子来疯一下。叶天心想骡子是想犒劳犒劳他自己了,现在跟他谈工作等于对牛吹箫。
“骡子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人妖?”
“你跟他说我不去了,叫他放心,今晚芝芝哪里也不会去,她说要在酒店等老公来看他,但据我猜测谢庭锋到汶巴干看她母女俩的几率不到百分之十!”
“她说她不去,怎么安排啊老板?”
“你们现在是不是还在王宫?”
“在王宫外面的一条街上吃东西!”
“那好,你在王宫正大门那等我,马上就到!”
到T国的游客,若不去看人妖秀,算是白来一趟T国,就像到中国不去登长城一样,叶天早就想一览人妖波大小。
“你就在这等赖生吧,我先回酒店了,稿子还没写!”和叶天走到王宫的大门口,瞿敏说。
叶天感觉到她的心似乎还是蒙着一层灰,这些应该都是姓孙的那个男人造成的,靠,T***,孙子把小瞿给弄得不爽,偶也跟着不爽什么?
目送瞿敏坐着的出租车远去,叶天心想:要是今晚骡子没说要去看人妖,或许偶就能把你摆到床上了!
天已经渐黑,大街上车灯交相闪烁,众商家店铺门口巨大的彩灯灯箱纷纷点亮,宣告着这座城市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即将开始。
徘徊在王宫门口的叶天看了看时间,7点四十分,心想:偶娜娜该是在做什么呢?今天一天她都没跟偶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