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支棱着耳朵听了半分钟,确认外面已经没动静,鬼祟地小小探出脑袋看一看。视野所及处空荡荡,貌似他们都走了。虽然刚才只有穿着皮鞋的仆街离开的声响,但高妞一般都是很照顾大众地穿布鞋,走路就像猫科动物一样不会有什么音量,想必也已经回办公室。
偶的圣水好够味啊!可能最近有些上火了,得去光顾一下凉茶店。叶天捏着鼻子跑出来,感觉随地小便要是被人发现,面子上也不好过,及早开溜的好。
“啊!叶天!”
叶天一惊,脚下紧急刹住,工地上的尘土飞扬而起。身后的高分贝女声分明就是舒梅,***,她竟然还没走!原来她挪了位置,走到另一边去,应该是到窗前吹吹风,以缓和下情绪,没想到无意间就把叶天这个隔墙耳给逮到。
努力将脸上表情由讶然调整成自然,叶天才转过身来,看到舒梅掉下巴的模样,他挠头傻笑道:“我是路过而已,你在这干什么啊?”
“朴杰和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高妞并不傻,直接切入主题。
“偶好像是不小心地……啥呢?偶啥都没听到啊,唉,最近记性坏,事儿过头就忘个干干净净!”叶天装作懊恼道。
“呵呵,我们聊聊好吗?好累!”高妞将原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下,作了个向后舒展的动作,只可惜她那部位一马平川,即便是如此能让男人眼睛尽兴的姿势,也没有多少性感可言。但如果换个艺术的角度来说,此时她的腰肢则是更显纤柔,颖丽身形透露出温婉优雅之美。
“好的,那偶走近一点说话。”叶天小心翼翼地过去,吃不准高妞的状态,有种怕捅了马蜂窝的感觉。
“叶天,今天的事,你……,你应该不会……”舒梅望着他嗫嚅地说,貌似害羞。
“舒小姐放心!偶尽管贵为八卦新闻传播界的新一代黑马,有优秀长舌的特质,但那仅仅表现于工作中。对身边同事、好友之私隐,偶向来守口如瓶,绝不……”叶天恳切得无以匹敌,如同盟誓。
“嗤——!”舒梅突然掩嘴而笑,头侧转向一边,纤腰还微微下弯。
偶表现得确实有些太夸张的认真了,竟逗得本来心情不是很畅顺的舒小姐粲然一笑,叶天在心里奖励自己一颗糖。
“你的车门没关!”舒梅还是微低着头,长长的秀发像垂杨柳般婀娜摇曳,窃笑说。
车门?偶还没买车,哪来的车门,等偶发了财再……呃!***,是裤链忘拉上!叶天幡然醒悟。
“好了吗?”
“哎呀,卡住!给我三秒钟……,呼,可以了!”叶天心乱手慌,平时一气呵成的潇洒荡然无存。
“我想,已经可以猜得出你为什么会在这。”舒梅往叶天先前进去如意过的房间方向望了眼。
“大家都有点小秘密哦!”叶天把手指头竖到嘴边说。
“嗯,想知道我和朴杰之间的事吗?”舒梅小声地道,她那无限坦诚的眼神让叶天隐隐有点后怕。
你和仆街的风流事偶好像没什么兴趣哦,但如果可以细致描绘一下你们在做鱼水之欢时的情景,偶倒是相当欢迎!叶天的淫想开始:舒小姐是个大家闺秀,哦,或者说小家碧玉,仆街是个特种猥亵男,两人在某种奇怪的机缘下勾引到一起,注定要发生破镜不能圆的事。
在一个气温和气压刚好适于造爱的美妙夜晚,仆街以要给舒小姐一个惊喜为借口,将她的美丽眼眸蒙上布条,然后突然将她无力的双手用麻绳缚紧,绑在床边。
仆街粗暴地撕开舒小姐的衣裳,玩起了那种上流社会衣冠禽兽们创造的刺激**——滴蜡。
舒小姐的嘴被塞上了她自己的情趣内裤,惨遭猥亵男蹂躏,红色的热蜡一点一点地打在她扭动翻滚的**身躯上,小笼包似的胸部在淫掌下彻底压扁……
事过之后,舒小姐由爱变恨,她无法忍受仆街过于变态的性行为,于是拒绝与纠缠便上演了……
“叶天,你在想什么啊,怎么呆呆的!”
“哦,朴杰一定是给你添很多麻烦了,要不要我帮你出头!***,找人使布袋盖头那招教训他一顿!”叶天回过神,抽抽鼻子说。
“啊——!千万不要这么做!叶天,事情还没那么严重!”舒梅慌忙地说。
靠,以为自己是谁啊?老子逗逗你而已!叶天心说。
“朴杰其实人还可以,是我,是我难以接受他的一些情况……他接过婚的,你知道吗?”舒梅红云浮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