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烛光之下,白君岚原本雪白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更是引人遐思。凌浩天一把将白君岚拉过来,白君岚也顺势的把身体依偎在凌浩天的怀哩,她有着一种使男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凌浩天软玉温香抱满怀,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两人又是一阵的热吻,小小的帐篷哩,处处散发着一种幽香,只弄得白君岚她不住的扭动。口中哼哼有声,嘴说不要,可是却把身子猛往他的身体紧靠,凌浩天给她这矜持外表下的妩媚香豔举动刺激得有点受不了。
到了此刻,凌浩天和白君岚已经没有任何的顾忌,他们的爱是那样的坦承、真切。
身上的衣服再次如鹰花飞舞一样脱落地上。
“不要,痒。”白君岚娇声说着,再也忍不住的一面苦苦哀求,一面扭动纤腰,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凌浩天又逗着她说:“哪里痒,我帮你抓抓!”白君岚愈扭愈厉害,就好像又不能忍受那酥麻的味道。
“你坏了,明知道人家那里难过,你竟然还逗人。”白君岚羞涩无比的呻吟道。
凌浩天见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於是把她放在榻床之上,随即整个人扑了上去。
随着有节奏的“噗嗤”交响曲的鸣起,加上白君岚那声声的低吟,可让人荡气回肠。白君岚此时已置身欲仙欲死的境界,身心畅美得难以形容。
“啊……我……死了……”白君岚耐不住高潮的冲动,终於狂泄而出。
凌浩天全身一颤,一股精华从身体内贯入白君岚的体内,二人紧紧的拥抱着,一时整个帐篷都静了下来,只听到低低的喘息声。
正当凌浩天与白君岚要沉睡的时候,突然帐篷外响起一阵惊慌的吵闹之声。
“宫主,不好了,少宫主她自杀了!”小蝶在帐篷外惊慌的禀告道。
“如烟自杀?!”白君岚整个人从床上起来。
凌浩天同时一边穿衣服道:“快,穿衣服,我们去瞧瞧。”
白君岚点点头,立即整理装扮,同时马上分付帐外的小蝶道:“快,马上去通知何仙姑去救人,我随後就到。”
“是,宫主。”小蝶应声而去。
当白君岚与凌浩天来到白如菸的帐篷之内,只见躺在床上的她沉浸在昏迷之中,脸色苍白,地上还有一滩血迹,而手腕之上被白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很显然她是割脉自尽的。
众人见白君岚近来,纷纷站立起来必恭必敬的道:“宫主好!”
白君岚看了看何仙姑,问道:“何仙姑,如烟的伤势如何?”
何仙姑道:“外伤并不严重,大概出了一大碗的鲜血,出血量在正常范围之内,不足以构成生命的危险。但是因为这三个月来,少宫主一直被囚禁,心理一直处在自我封闭状态,割脉自尽前,她还自断了身上的经脉,现在我替她止住外伤流血,但是她经脉无法修复,其心脏也就无法将产生血液向身体各经脉穴位输送,最终还是难免……”
白君岚急道:“那你还不尽快帮她修复断了的经脉。”
何仙姑面无表情的缓缓道:“宫主,请恕属下无能为力。”
白君岚一听,顿感绝望道:“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何仙姑摇摇头。
这时,小蝶走近白君岚道:“宫主,这是少宫主留给你的书信。”
白君岚打开一看,不禁惊呆了。
原来白如烟在遗书信上说,她自从懂事以来,就一直迷恋白君岚。後来她才明白这种迷恋是一种扭曲的爱恋,而自己对白君岚的爱恋完全超过对是上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当初白君岚中了丁光中的迷毒,为了延续白君岚的生命,她请求凌浩天,但是她又不能容忍凌浩天玷污白君岚清白这一事实。唯一的办法就是,在白君岚生命无忧的情况下,让凌浩天从这世上消失,她也知道这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但是她没有更好的办法,可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白君岚却对凌浩天产生了情愫。这让白如烟无法接受,当凌浩天痊愈出来,白如烟恨不得马上杀了凌浩天。但是凌浩天却完全看穿了她的心理,气势上也完全将她压垮,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尽管凌浩天一再讽刺她,希望她不要做傻事自杀。今天她徘徊停留在白君岚的帐外,却意外的听到帐内白君岚与凌浩天的恩爱缠绵,她彻底的绝望了,自己在无法战胜凌浩天的基础上,唯一个选择就是死,即使被凌浩天骂做懦夫,她也死得其所。因为,对於她,对於一个生无可恋的人而言,这是最好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