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成兵与沈斌低声说着话走进了会议室。潘瑞与李龙站了起来,看着一脸漠然的小桑格,潘瑞也觉得这孩子有点可怜。一个本该享受幸福童年的孩子,被平措丹巴无缘无故带回中南海进行严格残酷的训练,这种压力可不是一般孩子能承受的。
“沈斌,平措大师的突然离世,我们都很难过,你与桑格,节哀。”潘瑞看着二人悲情的说道。
沈斌倒还无所谓,毕竟他与平措只是徒具师徒之名。但是桑格听到这话,眼圈微微一红,难过的低下了头。这几年中,别看平措训练时很眼里,但是对桑格也充满着一种父爱之情。
沈斌伸手抚摸了一下桑格的头发,轻声说道,“潘部长,生老病死在所难免,不知道平措师父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
潘瑞点了点头,“临终前平措大师有份东西要转交给你,是中南海警卫局转来的。”潘瑞说着,从包中拿出一个奇异的小竹筒,递给了沈斌。
竹筒上面还封着火漆印,沈斌右手一捏,捏碎了火漆印,里面倒出两卷卷纸。沈斌打开了一卷,发现上面写的都是臧文。
沈斌看了看几个人,淡淡的一笑,“老韩,桑格有点累了,麻烦你先带他去休息一下。”
沈斌不知道卷文上写的什么,但他清楚肯定与桑格有关。当着桑格的面,沈斌也不便询问,所以借故把桑格支走。
韩成兵不满的瞪了沈斌一眼,心说你小子也指使起我来了。要不是觉得沈斌心情处于悲伤之中,韩成兵非骂他几句不可。
韩成兵与桑格一走,李龙走过来轻声问道,“沈斌,平措大师还有什么遗愿?”
沈斌把卷文递给了李龙,苦笑了一下,“龙叔,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潘瑞与李龙看了看卷文,他们俩对藏文也不是很了解。潘瑞问道,“沈斌,如果你不担心有什么秘密的话,可以让懂藏文的同志来翻译一下。”
“无所谓,我觉得应该是关于桑格的今后安排。”沈斌不在意的说道。
“那好,我这就通知技术处。”潘瑞说着,就要给技术部门打电话。
“等等!”李龙忽然喊了一声,“潘部长,韩成兵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还是让他来翻译吧。”
潘瑞想了想,点头说道,“也好,韩成兵是特勤组的人,就算有什么机密也不用担心外泄。平措丹巴身份特殊,还是谨慎点为好。”
李龙当即给韩成兵打了个电话,他那边刚把桑格送到国安休息室,李龙就命令韩成兵立即返回会议室。
不大一会儿,韩成兵推门走了进来,“我说你们这是使唤傻小子呢,一趟一趟的没事了是吧。”韩成兵不满的看着三人。
沈斌歉意的笑了笑,“老韩,回头我好好请你一顿。兄弟这不是心情难受吗,您得体谅一点。”
“你难受个屁,少跟我来这套。要不是看着桑格可怜,老子才不去接你呢。”
沈斌笑了笑,“你老韩跟我还见外吗,回头给你弄顿大餐。”
“吃饭就不必了,你把平措留下的那根乌木杖送给我就成。”韩成兵嘿嘿笑道。。
“你老韩怎么成天跟个孩子一样,赶紧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潘瑞说着,把两卷藏文书写的卷纸递给了韩成兵。
韩成兵刚才就很想知道上面写的什么秘密,万一是平措的功法心诀,这下可赚大发了。韩成兵看的很仔细,看完两卷藏文之后,韩成兵失望之中带着惊奇。
“上面写的什么?”沈斌忍不住问道。
韩成兵抬头看了看三人,对着潘瑞说道,“潘部长,这个桑格,看来身世有点神秘,他居然来自扎布伦寺。”
“扎布伦寺?”潘瑞微微一愣。
沈斌没有明白什么意思,追问道,“老韩,你倒是说清楚点,扎布伦寺怎么了?”
韩成兵看了看潘瑞和李龙,两个人微微点了点头,韩成兵接口说道,“沈斌,这两份卷纸,其中一份说的是桑格的身世。另外一份很简单,就是让你全权安排桑格的去留。扎布伦寺是藏传格鲁派最大的寺院,也是历代班禅大师驻锡之地。根据平措丹巴所描述,桑格本是班禅大师认定的下院坐床活佛。那时候桑格还小,被平措丹巴给偷了回来。平措临终之前或许是良心发现,让你全权安排桑格的去留。如果送他回寺庙的话,说是桑格后背上有班禅亲手留下的印记,可以证明他的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