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潼侯北行,老夫定附于羽翼之后。”
这算是成了,云啸成功的忽悠了一位总工程师回家。不管怎样,今天的行程就算是成功的。
当然侯爷的慰劳不可能是口头上的慰劳。鸡鸭猪羊云啸拉来了好多。最好的厨子也带来了几个,在江边便开始杀猪宰羊。肆意弥漫的香气让干活的工匠们更加的卖力。云啸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放下手中的活计向他施礼。
这是工匠们对侯爷自发的尊重,与云啸的地位无关。
后世的领导下来视察工作,通常都有一大堆的人请客吃饭。自己却得自带厨子食材前来蹭饭,对此云啸充满了怨念。正打算化悲愤为食量多吃两碗,晚上可以多顶一会儿。却发现耿洪跟着自己不肯走。自己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也不说话。
“耿洪,为什么跟着我?”
云啸很奇怪,每次来都见他很忙碌。为什么这次见到他会这么闲?
“爷爷说让我找你要你家的蒸酒,说中午要喝一点。”
靠,老子还得供你们酒水。
无奈的云啸只得将苍熊的酒壶摘下来扔给耿洪。苍熊这家伙喝酒从来都是嘴对着嘴,让你老家伙喝个够。连苍熊的口水一起喝。云啸心中暗自腹诽。
午餐非常的丰盛,老耿喝的脸红扑扑的。一把年纪了牙口还颇好,抓起一个肘子便是一阵的狮子甩头。云啸很想问问老人家哪买的牙膏,若是后世这把年纪能有这一口牙,保准会被请去为中华代言。
工匠们都是苦出身。人都实在。下午还要干活,抽了两口稠酒吃了两碗饭便匆匆的散去。只有耿师傅喝得兴起,不停的和云啸说着话。说着说着,便一头栽倒。云啸吓了一跳,赶忙去探鼻息。还好只是喝醉了,看来云啸请他去做教习的事情着实让他非常的高兴。
这是一个真正的匠人。
看着犹自在梦呓的耿师傅,云啸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盖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视察过后的第三天,第一艘龟船便下了水。接着便是第二艘,第三艘。八艘崭新的战舰在码头上一字排开十分的威风,观看的人就像赶集一样的从四面八方涌来。
多日不露面的窦渊也坐着车赶来观看,粗大的桅杆奇怪的造型。虎头下面那个长长的东西是什么,还可以竖起来。打磨的十分光滑的尖头在阳光下烁烁放光,好像是什么宝物一般。即便是不懂军事的窦渊也认为,这肯定是一种战争利器。
看来洞庭的水匪日子也要不好过了,昨天传过来的消息项三秋的爪牙已经开始内斗。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开始溃散。想必江都王回来的日子也不远了,没有了强大力量的支持。这些溃兵会主动将江都王献出来,好获得一些赏赐。
窦渊希望那个草包王爷不要回来,如果非要给这份希望加一个期限。窦渊希望是一万年。
事实证明不希望江都王回来的不止是窦渊,还有一个人更加希望这位草包王爷永远都不要回江都。
月光下储英站在万寿镇的田野里,左顾右盼犹如一只大号土拨鼠,潜回万寿镇已经三天了。花光了侯爷给的银钱才打听出关押江都王的位置,现在他正在等候侯爷派来的人出现。绝对不能让江都王回到江都,否则自己将死的很惨。就凭借自己出卖他这一条,刘非就会杀光他的全家。
“表哥,这里。”
一个草垛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是福阿广的声音。这声音储英太熟悉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草垛的跟前。惊奇的发现。原来这是一辆伪装的很好的马车。几块木板树立在马车的周围,一些稻草被横七竖八的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