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的这句“借助本帮的力量,可以让你少奋斗好几年,把你在狱中失去的三年补出来。”,这海浪心动了。
海浪犹豫了一下,说:“这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是这事要秘密进行。小弟来这个城里闯字号,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什么靠山。”
陈平说:“可以,兄弟现在有没有空,跟我见一下我们的一位黄总。”
海浪想了想,说:“可以。”
于是,二人马上出发,向城东的珠海港口而去。
在汽车上,陈平把帮会中的部分内容,向海浪说了一下。
海浪大概的了解到,他们现在去见的人,叫黄埔生,是本地人,表面上是一家地产公司和货轮公司的老总,其实私下却是“天星帮”的一个分堂“白虎堂”堂主,陈平也是这个分堂中的人,是第三把手,地位仅在黄埔生和副总刘匀运之下。
“天星帮”一共有五个堂,分别是“青龙堂”、“白虎堂”、“朱雀堂”、“玄武堂”、“天星堂”。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堂,分别由黄埔生等四位堂主管理,“天星堂”却是由“天星帮”的帮主直接管理,所以这四个堂口和“天星堂”的关系非常微妙,即可以各自为政,又可以相互呼应,类似与现在的企业董事会,“天星帮”的帮主是董事长兼总经理,黄埔生四个堂主类似董事成员和股东。
“天星帮”在这个城市中的势力,绝对很大,不但是黑道第一大帮,触角所及,更是伸入到房地产业、运输行业、股票市场等各个领域,虽然说不上只手遮天,也是少人敢惹,就是城里的警察局,也不敢轻易招惹“天星帮”。
“天星帮”在这个城里,唯一的对手,就是“福龙帮”。
“福龙帮”的势力虽然没有“天星帮”大,也没有“天星帮”的多元化发展,却是本城年代最久远的黑帮,势力范围,触及城里的每一个角落,几乎垄断了酒楼和**场所的保护费。
“天星帮”后来居上,在不到十年的时间,势力就超过了发展了三十多年的“福龙帮”,所以“福龙帮”很不甘心,暗中招兵买马,准备给“天星帮”点颜色瞧瞧。
“天星帮”得到消息,也在暗中布置,预以反击。
双方虽然还没有正式动手交锋,但是整个城中早就得到风声,双方的帮众都暗做准备。
现在的情势,是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整个城里的气氛,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海浪在这条街上转了一圈,不到十二点钟,身上就揣了十多万的“孝敬金”了。
他准备打道回府,所以心得意满的街上转了一下,顺便观赏着街道上霓虹灯的美景。
忽然有一个乞丐跟上来,伸手向海浪乞讨。
海浪凶猛的瞪了那乞丐一眼,露出很不耐烦的神情,看样子想动拳头。
那乞丐却当海浪瞪眼之时.向他挤挤眼睛,迅快地道:“借刀的人想见见你,但不便让杨昆知道………”
海浪哦了一声,机警地继续行去,一面探手入怀,作出掏钱之状。
只听那乞丐在背后说道:“前面有家饭馆,你打后门出去,自然有人带路……”
徐少龙抽了一张百元钞票丢在地下,扬长而去。
果然走了一段路,便有一家饭馆,刀构乱响,香气四溢。
海浪大步行去,饭馆内客人甚拥挤,所以无人注意到他。
海浪直接进入后厨,从厨房的后门离开。
后门是条小巷子,有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见面问一声:“是海先生么?”
海浪点了点头。
那个汉子随即带领他穿过许多巷子,来到一个商店,推门而入,直向店铺里面走去。
店铺的后面,是个小小的院落,院子的正房的大厅中灯光明亮,一个相貌很精明的中年人正站在门边相迎。
这个中年人见面便报上姓名是陈平。
海浪暗中观察,在肯定这个院子没有别人之后,才说道:“刚才是你把刀借给我的么?”
陈平说:“不错,正是我。”
海浪一点也不客气,也不转弯抹角,说:“为什么?”
陈平笑了笑,说:“海兄弟是个直爽人,不过,这句话却让我不知如何回答了,也许是当时杨昆人多,以众欺凌,我看不下去,才帮了兄弟你一把。”
海浪说:“噢!陈哥也是道上混的,只不知是那条线上的朋友?”
陈平笑道:“你看到我的刀上的标志,也应刻猜出来了。”
海浪哈哈一笑,说:“原来陈哥真的是‘天星帮’的高人,小弟失敬了。这里是十万元,就当是小弟报答陈哥的赠刀之恩吧。”
陈平摇了摇头。
海浪说:“陈哥如果嫌少,以后兄弟还会再给陈哥的。”
陈平说:“兄弟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海浪说:“我是个直肠子的人,不会拐弯抹角,有话就直说,如果陈哥想让我退出这个城市,也请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