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里知道,现在海浪用的是攻心计,故意在吊她的好奇心和同情心,说白了,海浪在利用她身上潜在的女性母爱,来让她同情和怜悯海浪,进一步加深感情。
海浪脸孔还是那样板着,心中却笑破了肚皮,心说:“你还小呀!身子早就发育成熟了,唐代有一个娘们说过,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再等一下,可就轮不了我尝先了。唉!没办法呀,现在市场大趋势不好,世风日下,经济萎缩,**难找,所以只能从娃娃抓起呀!老天爷,别怪我摧残祖国的花朵呀,她都十七岁了,领身份证了呀,是成年人了!”
海浪忽然从怀中掏出来一叠叠的钞票,放在床上,足足有十万块钱。
小豆芽几曾见过这么多的钱?不禁目瞪口呆的注视着床铺上,那一叠叠的钞票,说不出话来。
海浪仍然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小豆芽,仍然不说话。
小豆芽愣了很久,才收回了目光,变得非常的平静,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海浪说:“这里是十万块钱,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人,现在这些钱就是你的了,你马上可以拿去,寄给你的爸爸,让他治病。”
小豆芽显然有点心动了,低头想了很久,抬起头来,摇了摇头,说:“不行的!我爸爸一定知道我的钱来路不明,他不会要的。”
海浪说:“你是说,是你爸爸不会要,而不是你不想要的,是不是?”
小豆芽沉默了一下,说:“我爸爸会打死我的。”
她仍然不说是不是她不想要,显然心中想要,就是不知道如何让爸爸接受这些钱。
海浪说:“你真笨,说个谎话,骗骗你爸爸就可以了。”
小豆芽说:“从小到大,我都没有骗过我爸爸,我也不会说谎话。”
海浪说:“这个谎话,我可以慢慢的帮你想。现在,你说,做不做我的女人?”
海浪说:“你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
小豆芽说:“他是我们村里的教师,现在得病了,在家养病哪。”
海浪说:“他的病,要多少钱,才能治好?”
小豆芽说:“听医生说,要动手术,十万块钱才能治好的。我家里很穷,一年到头,都没有见过一千块钱。十万块钱,对我们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所以,我刚上高二,就缀学了,要赚钱给爸爸治病的。”
海浪心说:“我日,这不是逼着让我做好事么?十万块钱!为什么不多也不少,正好是十万哪?难道老天爷知道我刚好身上有十万块钱?靠!那老天爷知不知道,我正想上这个妞哪?嘿!嘿!嘿!钱,我可以拿出来,但,总要让我得点好处吧!先!”
他慢吞吞的说:“我给你算一下帐,你现在的工资是一千块,一年下来,有一万二千块钱,去除买衣服和化妆品和其它开支,省着点,也可以剩下七八千块钱,十年,你可以有七八万,十五年,你才能赚取到十万块钱,十五年以后,你爸爸大概早就病故了吧?还能指望上你么?”
小豆芽脸有忧色,说:“我也算过,但是,我只能用这个方法赚钱,我还能怎么办哪?”
海浪说:“也不是没有好办法的,只不过看你肯不肯干。”
小豆芽说:“像表姐那样,我绝对不做!”
海浪说:“那还有三个办法。”
小豆芽说:“那三个办法?”
海浪说:“第一,我免费送给你一把手枪,你去抢劫银行。”
小豆芽撅起红红的樱桃小嘴唇,(这时海浪想咬在嘴里,慢慢品味)说:“我是认真的,你还开玩笑!”
海浪笑道:“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傍个大款,当小蜜,做二奶。”
小豆芽说:“那和表姐做的事,有什么分别,我不干。我也不和你说话了,你没个正经,就会拿人家开心!”
她现在手被海浪暖和透了,和海浪拉近了距离,慢慢的也不怕这个邪气的男人了,所以才敢这样说话,所以说,摸呀摸,也可以摸出感情来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