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枫说到这儿,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小豆芽,又看了一眼非洲黑人,然后把眼睛望向海浪。
海浪面无表情,等着山崎枫说下去。
山崎枫的眼神中,有一种奇特的冷酷之色,说:“如果这个黑人朋友喝下去这杯酒,他就会对面前这位你的小情人,发动猛烈的进攻。海先生应该看的出来,只要这个黑人朋友一发动进攻,必将是猛打猛攻,一发不可收拾,如果真要阻止他的行为,只有杀了他。不过,我相信,在我的前面,你杀不了任何人!这个黑人朋友虽然丑陋了点,不过体力很好,让他满足的后果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小情人只剩下半条命,噢,如果她的体质不好,可能送了命也不一定。不久前,有一个不听话的小姑娘,就为此送了命。”
海浪仍是镇定自若,他看了一眼躺在桌面上的小豆芽。
小豆芽好像被别的药物迷住,全身用不上力气,所以只是软软的躺在桌子上,动弹不得,显得非常可怜而无助。
不过,她的心里,完全明白自己的处境。
她侧过头来,用一种哀伤欲绝的眼神,看着海浪。
海浪从小豆芽的眼神中,看到了哀怨、自伤、痛苦、恐怖各种各样的表情!
——海浪的心突然痛了!
他本来是利用小豆芽,来达到他的任务和目的,其实内心之中,是很喜欢这个单纯的女孩子的,现在,这个女孩子又为了他,要受到这种折磨,他做为一个男子汉,内心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出卖了小豆芽,他一定会把这个人碎尸万段!
不过,现在不是恨一个人的时侯,目前,最重要的,是保住小豆芽的安全和清白,但是,现在他的人,都落在对方的手中,别说救小豆芽了,只要山崎枫一个不高兴,随时可以招呼三五十个小日本进来,或者只要用一把杀枪,就可以杀死他海浪,更上一层的,别说山崎枫不用别人动手,就是他一个人,海浪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他只有必胜的决心!)更别说还有一个日本格斗女王松岛杏子在旁边了!
现在的情形,对海浪是百分之百的不利,他只有冷静下来,静观事态的发展,在脑海中迅速的想要找出个对策,来应付这道难关。
在海浪转飞快的转动脑子的时侯,山崎枫把手中的酒杯,交给那个非洲黑人。
那个非洲黑人一抬头,就把杯中的红酒,喝了下去。
海浪心中大震,如果非洲黑人一喝下这杯“凤凰泪”,非要有一个女人供他发泄兽欲不可,这个黑人如此的强壮,小豆芽的纤弱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了他的摧残,非惨遭蹂躏,受尽折磨羞辱而死
海浪不说话了,山崎枫也不说话,两个人都静静的盯住对方,平静的目光深处,充满了冷酷的杀机,一种熊熊燃烧的狂热!
两人就这样凝视了对方,目光中厉芒闪动,山崎枫突然说:“什么时侯?”
这句话问的没头没脑,海浪却知道山崎枫是问他:咱们两个人什么时侯比武?
“你订!”海浪的话,和海浪的人一样:简捷、精锐!
一直没有说话的松岛杏子,用一种非常优雅的姿势,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仔细的看了海浪一眼,她的眼神冷酷而残忍,闪动着令人心寒的光芒,目光仍然是森冷的近于没有表情,只是在目光深处,有着一种对海浪的蔑视、冷酷和漠然。
松岛杏子突然说:“你认不认得我?”
她的嘴唇削薄,说这话时嘴角向上挑起,嘴唇的弧度显示着她的冷酷、果断、阴险、暴虐的性格。
海浪说:“认得!”
松岛杏子说:“你就是‘福龙帮’推选出来,要和我比赛的那个选手?”
海浪说:“正是!”
松岛杏子皱了皱眉头,说:“比赛还有几天?”
海浪说:“一星期。”
松岛杏子说:“那好!”
她转过头来,指了指海浪,对山崎枫说:“他是我的!”
她的声音冷酷坚定,仿佛把海浪看成了死人,又仿佛根本不把海浪放在眼中,任杀任剐,都由她说了算!
山崎枫笑道:“海先生既然和杏子小姐有约在先,我也不敢掠美,不如这样,海先生和杏子小姐的比赛,仍然保护不变,如果海先生败在杏子小姐的手中,那么……”
他说到这里,嘴角上挑,显出一丝鄙夷的笑容:“你也就不用和我决战了!你不配!如果海先生可以打败杏子,下一场比赛,就是咱们的!”
山崎枫说到这里,目光中显示着不可一世的骄傲:“我要在拳台上打败你,让全世界都知道:日本的武术,永远比中国的武术——强!”
海浪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一字一字的说:“你会失望的!”
山崎枫大笑道:“没见真章之前,咱们先不谈这个。我知道海先生来了,所以安排了一场好戏,要请海先生欣赏一下!”
山崎枫突然抬起手来,拍了两下手掌,随着掌声,一整面墙壁,都被横向推开——日式建筑,房门本来就是横向推拉的。
现在,这面活动的墙壁,被山崎枫的手下,从里面推开,另一个房间里面的情形,马上呈现在海浪的眼前。
那个房间中的一慕情形,让海浪一眼看到,热血一下子就要冲上脑子,几乎当场发作,就要出手!
但海浪是何等样人!立刻用坚韧的意志,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
那面房间很大很宽敞,四壁粉白,窗台上都垂下来猩红色的窗帘,在客厅的正中央,垂下来一盏流光绚烂的宫廷式灯具。
灯具的正下方,是一张极大极宽的长方檀木桌子。
小豆芽全身**,像一只**裸的羔羊,仰面躺在桌面上,可怜而无助的望着海浪,那是一种哀伤欲绝的眼神,看着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