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式平房,房间低矮,窗台细小,所以房门一关上,里面的光线很暗,就是因为光线很暗,反而更增加了情趣和一种朦胧的意境,不但让欲火如焚的章子依**大盛,就是凌晨刚刚吃饱的海浪也感到**狂潮又涨起来了。
章子依的温软滑腻的舌头,灵巧的舔着海浪的两个**,海浪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身子绷直,在微微的颤抖着。**的位置,不但是女人的弱点,也是男人的弱点,此地一旦被侵犯,**的闸门就会被打开。
章子依的舌头在海浪的两个**停留了有一分钟,慢慢向下,海浪因为绷紧身子而凸显出来的六块腹肌,在暗淡的光线中,更让女性有一种心动的健美力量。章子依的舌尖在六块腹肌上打转,慢慢向下,她的手指仍然停在六块腹肌上,手指指甲,轻轻的抓搔着海浪的肌肉,挑逗着海浪的**。
章子依的舌头,在海浪的肚脐窝周围轻灵的打了个转,忽然伸出里面。
光滑湿腻的舌尖和肚脐窝里面的嫩肉的亲密接触,让海浪机伶伶的打了个寒战,几乎城门失守,精关大开。
海浪的眼睛闭了起来,拳头握紧,身子想要完全放松下来,却又因为章子依的香舌的刺激,让他的身子一阵阵的绷紧,阵松阵紧之间,快感如潮,向海浪狂袭而来。
海浪感到章子依在解他的腰带,他抬起头来,向下望去,朦胧的光线中,依稀看到章子依一手握着他的男性雄风,正在向他媚惑的一笑,然后俯下红唇……
“啊!”海浪的男性雄风被章子依湿润滑腻的嘴唇包裹住,舒服的叹息一声!
章子依现在一扫平日的端庄,变的像个索取无度的荡妇,又像个贪得无厌的孩子,把海浪的男性雄风当成了香肠一样,忽深忽浅,忽左忽右,深如蛟龙入海,浅如蜻蜓点水,左一下如鱼得水,右一下如饥似渴。
海浪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快感,他的思潮被带到了遥远的海边,在朦胧中仿佛看到了一片蔚蓝色的大海,海面上白云片片,天空中有海市蜃楼,楼台上正有一群**的仙女,在手舞彩带,翩翩起舞,其中被围绕在中间最漂亮的那个仙女,笑容宛然,眉目如画,就是章子依,正在冲着他微微而笑,甜美的笑容中充满了诱惑,端庄秀丽中又带着几分冶艳的风情,在向他招手,让他过去,他踏着片片白云,飞翔在海面上,向那一片天空中的楼宇飞去,向那一群**仙女飞去,向最漂亮的化为仙女的章子依飞去……
邵一夫呵呵笑道:“我说错话啦,我认罚,我就以茶代酒,自罚一杯。”
海浪也微微一笑,心想:“你杀人放火,坏事做尽,老了之后,想隐居海外去享清福,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刘亦飞接过来邵一夫喝空的茶杯,笑道:“小海,到午餐时间了,一块吃饭吧。”
海浪说:“不了,我还有些事情。你们吃吧。”
邵一夫笑道:“随他去吧,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坐不住。不过,要小心呀,听说蓝天星准备找人想刺杀你。”
海浪笑道:“杀我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至少也有二三十个垫背的。”
邵一夫说:“别说二三十个,就是二三百个,我也不和蓝天星换。你可是我得力大将,少了你,我就是少了一条胳膊呀。”
海浪笑道:“邵老放心,你的这条胳膊不会少的!我做你的左膀,刘小姐做你的右臂,等到大公子来到,你就是如虎添翼,到时,在千军万马之中取蓝天星头颅,如囊中探物!”
邵一夫哈哈大笑:“好一个如囊中探物!咱们让兄弟们组成两支足球队,拿蓝天星的头颅当球踢。”
海浪笑道:“不错!不错!这两支足球队在中场休息的时侯,谁也不准上厕所,还要把蓝老狗的头颅当夜壶才行……”
刘亦飞笑道:“你们男人,不但暴力,而且变态,说这些血淋淋的事,还让不让我吃饭啦?”
海浪说:“渴饮匈奴血,笑啖胡虏肉,这是男儿豪情!好了,我要走啦。”
海浪说走就走,和邵一夫刘亦飞打过招呼之后,就到了前院,开了轿车,向市区行去。
他在一座繁华的商场前停下轿车,把轿车停泊在停车场,然后向商场内走去。他一边装做随意的向前走着,一边暗中留言有没有被人跟踪。凭他的经验,最后确定没有人跟踪。
他进入商场之后,并没有向二楼走去,而是绕到一楼大厅的后面,进了公共厕所。看了看厕所正好无人,他从窗口跳了出去。
从窗台一跳出来,商场内的喧哗远远被抛开了,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条安静的小巷子,小巷子幽静深远,伸向远处。
海浪整了整衣衫,向小巷子里走去。
这条小巷子,两旁都有人家居住,但两旁人家的大门多数都紧紧关闭着,不知里面有没有人居住,从喧哗的商场中,忽然走在这宁静的小巷子里,心里面会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海浪走在小巷子里,暗中留意着门牌号,最后,他站在一个大门前面。
这是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住户,平房,红漆木门,半新不旧。
海浪走到红漆大门前,用手拿起大门上的铁环,用力敲打了三下,停了一停,又敲打了两下,再停一停,又敲打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