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儿看着海浪,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几个高手?”
海浪笑了笑,说:“我来到红楼也有几天了,有些事情,也应该知道一些了。”
蓝月儿沉默了一下,说:“不错,天星堂是有几个高手,从来没有露过面,是为了有特殊行动时才准备用的,现在也算是特殊时期了,应该让他们上场了。”
海浪笑道:“多谢蓝大小姐开恩!”
蓝月儿说:“你不用谢我,正如你所说的,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整个天星帮的事,我是用了我爸爸,不是为了你。”
海浪笑道:“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呀?给我个台阶下下,好不?”
蓝月儿说:“大家还是直来直去的好。你现在有没有空,我带你去见见这几个精英中的精英?”
海浪说:“去哪里?”
蓝月儿说:“郊区。”
海浪皱了皱眉头,说:“我敢保证,黄湖生的手下,一定有人在外面守住,只要你和我这样的人物,一走出这个红楼门口,马上就会有人来杀我们。”
蓝月儿淡淡的看了海浪一眼,说:“看来,你还有些事情不知道。”
说着,把电话打开:“小刘,你换一辆普通一点的轿车,开出红楼,到外边转个圈子,然后停在后面小院的外边,二十分钟之后,我会过来。”
海浪笑道:“原来是走后门!”
海浪故意把“走后门”加重语气,显得一语双关,隐隐有点淫荡的意思。
蓝月儿冰雪聪明,虽然没经过那种场面,但也听出来海浪话中有话,但又不能发作,只好看也不看海浪,自己走向客厅,走进卧室。
过了一会,蓝月儿又从卧室走了出来,却已经换了一件黑色衣服,戴着一付墨睛,看来更是冷艳性感,让人不敢逼视。
海浪敢逼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在蓝月儿黑色衣服里面的**上,上下打量着,笑道:“你这一戴眼睛,一换马甲,我还真认不出来你了。”
蓝月儿扔给海浪一付墨眼,说:“我这里没有男式眼睛,你就将就戴一下吧。”
蓝天星点了点头,说:“做事干脆利索一点,不要留下痕迹。黄湖生在上面也有几个人,如果查到我头上来,还是会有些麻烦的。”
海浪说:“蓝总放心,绝对不会给你惹来麻烦。到时侯咱们人人戴着头罩,谁也看不到咱们的面目。黑帮械斗,这种事情多了去了,上面怎么查?”
蓝天星说:“好,你全权负责吧!”
海浪说:“那好,蓝总,我下去安排一些事情。如果没有重大的事情,蓝总这几天还是不要出去,就在红楼吧。让哈德哥多派些兄弟们守在楼梯口。”
蓝天星说:“哈德会做的很好。你下去吧。”
海浪在转身的时侯,向蓝月儿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蓝月儿不动声色,等海浪走了一会,才起身走了出来。
蓝月儿来到六楼,见到海浪并没有要楼道里等她,她皱了皱眉,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拿出钥匙,正准备打开房间,谁知房门应手而开。她记的出门时,明明是锁上了的。
蓝月儿推开门一看,果然看到海浪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看着她微笑。
蓝月儿把门关上,冷冷的说:“下次,不要偷偷进我的房间,我只警告你一次!”
海浪笑道:“我这人,偷香窃玉,习惯了,一看到女孩子的房间,就忍不住想要进来偷看一下。你如果再不来,我可能就要去你的卧室欣赏一下了。”
蓝月儿说:“你如果敢进我的卧室一步,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不要笑,我不和你开玩笑!”
海浪仍然在笑:“你卧室是藏着男人,还是藏着恐龙?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
蓝月儿向海浪走过来,说:“请把你肮脏的身子挪开,你坐的是我的椅子,客人坐的椅子,在对面。”
海浪并不站起身子,挑衅的望着蓝月儿,说:“你有洁癖吗?如果有,我劝你还是不要坐我坐过的椅子,因为我有一个月没洗澡了,男人味很重。”
蓝月儿淡淡的说:“你进我的房间,就是为了要和我抢椅子的吗?”
海浪笑道:“当然不是,我是来寻找帮助的。”
蓝月儿说:“寻找什么帮助?”
海浪站起身子,请蓝月儿坐下来,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说:“我要你来配合我的行动。”
蓝月儿凝视着海浪,说:“给我说说你真正的计划。”
海浪说:“我的计划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蓝月儿说:“你是说,明着去攻击黄湖生,其实是去攻击邵雪梧?”
海浪说:“如果我猜测不错,哈德一定会把消息透露给了邵雪梧,今天晚上只要咱们去刺杀黄湖生,咱们肯定会扑个空。黄湖生不会在家,家里一定是个空城,然后,等咱们进了黄湖生的家里,邵雪梧就会故计重使,在制高点埋伏狙击手,用迫击炮弹,对咱们轰炸,把黄湖生的院子和咱们的人,一齐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