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调教开始

“宗主英明。”二人皆是心悦诚服道,不愧是她们的宗主,想的就是比她们深远。

“宗主,那属下呢?”子宁指了指自己,她也知道悠悠比她沉稳,宗主多是倚重悠悠,可是她也很想表现一下自己。

“这段时间你就跟在我身边。”

子宁喜道:“是。”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叶芃看了二人一眼,二人心领神会,迅速一同飞上了屋檐。

辰王府眼线众多,她急召悠悠子宁,其实有些冒险,只是以她现在的情况,她不得不冒险一下,悠悠子宁皆是她亲传,只要小心一点,按说避开府里的眼线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至于皇帝的暗卫,在今日与皇帝谈过后,他已将暗卫撤掉了。

见二人隐藏好了身形,叶芃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楚元廷。

“不知楚世子深夜来此有什么时候要事吗?”叶芃站在门口,堵的是结结实实。

“我方才见到两道黑影往你这边蹿来,你可有看见。”

说着便要进去,他觉得此次回来来的叶芃似乎有些不一样,主要是对他的态度,以前见了他总是很热情的模样,现在却是冷冷淡淡,事实上,他对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始终有戒心,何况她又是一个身怀术法之人,她留在萧寅到底是何目的,他还没弄明白,怎能放心。

叶芃脚步却分寸未挪,干脆明了道:“不曾。”

楚元廷觉得此人真是一点眼色见都没有,他的意思明摆是要进去看看,这个人却跟个傻子似的杵在这,哪里有萧寅说的灵动机敏。

“本世子怀疑有人潜入王府,为王府及道长自身安危,本世子要进你屋里看看。”楚元廷直接开门见山,当惯上位者的人习惯用命令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好意思,我想这个不是很方便。”叶芃面上云淡风清,隐似有玩笑的意思,叫人看不清她的心思。

楚元廷审视着她,眼神锐利,此人来路不明,行为怪异,虽则萧寅说可以信任,但萧寅性子纯良,易被人迷惑,说不准此人就是谁派来的奸细,否则为何不敢让他进去。

“你执意不让本世子进去,是否里面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世子说笑了,我一个人孤家寡人,身无长物,家底单薄,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世子说到底与本道长一样是借居此处,并非真正的主人,不好越俎代庖吧。”

“本世子乃王府主人表兄,有权也有责护卫亲人安全。”说着推开叶芃便要进去。

“且慢,”萧寅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身后,看到楚元廷用手推叶芃的肩膀,几个箭步跨过来便挡在了叶芃身前,用身子隔开了二人,“她是我的贵客,我相信她不会窝藏刺客的。”

见萧寅护人的架势,楚元廷知道萧寅定然是十分信任于他的,心下不满,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你清楚几分,就这般信任她?”

你可知你的背后有多少只眼睛在看你?有多少人想对你下手?楚元廷差点就想把一切告诉他,却生生忍住了。

萧寅坚定地说道:“我信她,她绝对不会害我。”叶芃为他付出多大的牺牲,要是他还怀疑人家,那么他就不是人了,萧寅暗暗告诉自己。

“你……”楚元廷气极,但看萧寅这模样就知他定不会有半分退让,身为萧寅哥哥,萧寅的个性他还是很了解的,看似脾气好,其实非常有自己的原则底线,他认定为自己人,那么他就会拼了命也会护着。

“好,你既相信他,今夜便当我多事了。”楚元廷愤愤地说道,说完转身便走。

“表兄……”萧寅急唤道,欲上前解释,不想楚元廷只是虚晃一招,快速转过身,越过二人推门而入。

萧寅急跟了上去,楚元廷走进室内,眼睛扫视着屋内的每一寸地方,屋内摆设整洁,一目了然,一张古朴雅致的床,旁边是一个不大的衣柜,再过去是一张花几,上头放着铜盆与抹布,房间是一张方桌,桌上摆放着茶具,只有一个杯子是动过的,触目所及的地方皆没有可以藏人的。

“看清楚了,有没有人啊?”叶芃倚着门,双手抱胸,一只脚撑地,另一只脚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整个人透着一种轻佻的姿态。

楚元廷可以确认房间内确实没有第四个人的气息,微微拱一拱手道:“是我失礼,还请叶道长莫要见怪。”说完便走了出去。

“表兄……”萧寅唤了一声,跟上两步,又折回头去,走至叶芃面前,叶芃只及他肩膀高,故萧寅看向她时还需微微低下头,见她站得像没骨头,又带着玩味轻浮的神色,活像个无赖浪荡的小流氓,不禁轻轻皱起眉头,克制住自己很想把她身体掰直了的双手。

他道:“姑娘家的能不能站好一点?”

叶芃呵呵一笑,眼神瞥向他,无奈地摊手,道:“你瞧我这样子,瞧着可半分姑娘家的样子?”

姑娘家?这词新鲜啊,她都多少年没听人这般喊过她了。

萧寅噎住,确实,此人虽说是个女的吧,但遍观她从头发丝到脚跟就没有一丝丝女人该有的样子,这流氓的架势做得可比男子还要纯熟几分,若不是意外得知她是女子之身,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将她姑娘家身上想。

萧寅轻轻叹息,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看着叶芃单薄的身子,关心地问道:“你身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听说宫里来了个神医,我去求他来你看诊?”

叶芃眼睛里有着光采一闪而过,嘴里却道:“不用了,我身上的问题不是普通名医能解决的了。”

“总还是要看看的好,不是你说的吗,不要对人生太过绝望,我在努力做到,你不是更应该以身作则,好了,就这么决定了。”萧寅难得这么坚持。

“还有,今日表兄冒犯你的事,你不要同他计较,他不知你是女子之身,才会如此无礼,平日表兄是最谦谦不过的君子。”

“行了,我知道了,说完了吗,我要睡觉了,再见!”

‘啪’的一声门一把关上,差点把萧寅挺直俊秀的鼻子给撞了。

“真是粗鲁。”萧寅摸摸鼻子,低声念叨道,这般不似女子的女子,以后谁敢娶了她呀。

次日,萧寅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忽然感到脸上一阵冰冰凉,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摸向自己的脸,摸到一股水意,脑子有点糊涂,是下雨了吗?

他眼睛半睁不睁地微微抬起,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呈现在他的眼前,一张脸无论再美,当在你眼前放大,并且你只能看得见那张血盆大口时,相信你只会有满满的惊吓,于是萧寅一个激灵,吓醒了。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恨恨道:“你抽什么疯,大早上的你是要吓死人呐。”

“你也知道是早上了,还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