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轩对此体会太深,所以他笑不出来,也不想再提起,陈凌云似感受到云子轩此刻的心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过文洋面前的药酒,为他倒了一杯,云子轩接过杯子一仰而尽。
黎花枝看到云子轩的样子觉得不对,转眼看向秦玉涵,想弄清楚怎么回事,谁想秦玉涵此时,也是一脸的阴沉,而文洋,齐忠却是一脸茫然,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黎花枝不喜这莫名奇妙的沉重,看向引发这气氛的云谦墨,茫然的问道:“三爷,小七爷他们这是怎么了?”
云谦墨没有开口,倒是一旁的陈凌云,将云子轩西北之行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将云国现在的局势大致分析了一下。
黎花枝也是个通透的人,听陈凌云如此一说立马就明白了当前的局势,心头更是一惊。
她一开始就知道,在古代不管是旱灾还算洪灾,往往都是死伤无数,可她从来就没想过,竟然会严重到如此地步!
心中有些后悔,当初没把引水入田的法子告诉他们。
所以,当陈凌云再次问道两季水稻的时候,黎花枝便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仅如此,她还将小宇给她的家书拿了出来。
云谦墨看到小宇在信中提到,因为杏花村里不缺水源,阳光照射又十分充足,杏花村里的水稻长势奇好。迄今为止,黎花枝他们离开杏花村,也不过是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田里的水稻就已经开始扬花,估计不用等到寒露,就在秋分时节就可以开始收割了。
云谦墨算了算,现在已经是八月,也就是说再过一月有余,杏花村里的水稻就能收割?若真是如此,以这种方法在江南一带广泛种植,那里还需担心米粮不足,粮价上浮!
有了这个讯息,桌上的一众男人,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喜色,陈凌云更是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饭都还没吃完,就起身向文洋和黎花枝告辞,说要回府把此事写成折子,尽快送进宫去。
陈凌云走后,云谦墨一行倒也不着急了。
云子轩的脸上也已经恢复常色,和文洋齐忠他们一起,又有说有笑的讨论起药酒的事情。
秦玉涵更是叫来小斯,让他拿着第一桩的名帖专程去了太医院里,请杨太医过府,还交代小斯,要他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将人请来。
对黎花枝戏说,他今儿下午就要知道药酒的酿造之法。
云谦墨对此也不阻止,黎花枝一看那货的脸色就知道,他丫又开始看戏了,这会儿,心理指不定在怎么的乐呢。
黎花枝也不管他们,起身将桌子上的残羹剩菜都收进了小厨房,等她出来的时候,却见云谦墨一行,正在研究着她放在几个竹箱子里面的瓶瓶罐罐。
云谦墨拿起一个扁平的瓷盒子,打开,里面是膏状的东西,颜色是淡淡的红色,闻了闻,有花香的气息,“这是什么?”
“这事美白用的,里面掺了玫瑰露,可以掩盖药味。”黎花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云谦墨一行回身,正见她从门口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