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马上命人去调查!”
张远震惊的脸有些苍白,稳健的脚跟显得有些站不稳,炯炯有神的眼瞳中升起了一层迷惘,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张远,我知道这事对你打击很大。但,必须一切如常,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包括梅大学士也不能透露半分!”
慕容晨压低声音,凌厉的命令道,如黑洞的眸无人能够看穿。
张远迷茫的眼睛找到了光点,他缓缓抬头又垂首,作为臣子最忌讳的就是估摸帝王的心,他跟在这位年轻的君王身边多年,从来都不知道他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唯一知道的是他一直把他们当做挚友,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推心置腹。
“嗯,去吧。”慕容晨摆摆手,谈正事的时候他那种帝王的霸气、威严全然展现。
“是。”
张远抱拳后,又速速离去,一日一夜未眠的他依旧精神抖擞……
“晨大哥……”慕容晨欲要转身回房,隔壁房间的如絮突然出现,“晨大哥,你……你们……”
她心碎的看他,心痛的寻求一个解释。如果是真的如烟,这是该有的反应不是吗?
想不到她下的药竟然让他们欢好一天一夜,她恨自己,更恨里面那个女人夺去了她的机会,若不然此刻躺在里面的必然是她。
“如烟,我必须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慕容晨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她朝里瞟的缝隙,完美的俊颜布满了真挚与坚定,令人毋庸置疑。
“那我呢?你把我放在何处?晨大哥,难道因为我失忆了,所以你……你不爱我了是吗?”如絮目光含泪,做出一副心碎的表情等着他的答复。
她就不信他当真就这么快的忘了如烟,若不然为什么这三年来,每月月圆之夜的晚上,他都会去同一个地方放河灯呢。
当然,这是西玥玄告诉她的,就是为了能让她扮演好如烟的角色。
“你和她不同。”
慕容晨伸出长臂轻轻将她纳入怀中,薄唇勾起阴冷的弧度,黑眸中闪过一丝别人无法察觉到的狐光和狡诈。
“那……你还爱我吗?”
偎在他的怀里,她并没有看到头顶上的男人眼里的阴鸷,只觉得这个怀抱该属于她的,里面那个女人只是捡了一个大便宜而已,皇帝哪个不是左拥右抱,她要的是他的权,和他的心。
慕容晨不急于回答她,放开了她,勾唇,抬起手揉揉她的乌黑的秀发,‘深情款款’的道,“傻瓜,我当然爱你啊。”
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里面的顾璃已经听得一清二楚。心如刀割般疼着。
她和如烟不同,如烟是他爱的人,而自己只是他的女人,就和宫里那些躺在他身下承欢的女人一样。
顾璃,你何时也变得这么卑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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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鬼魅。
慕容晨终还是拗不过她,让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璃无聊的趴在窗前发呆,身体还在隐隐酸疼,却比不上她心里的疼痛。如烟,原来不必她想象中的那样高尚,如烟原来也是一个为了得到自己的所爱而不择手段的女人。
她敢肯定昨天那茶杯是如烟动的手脚,本来应该属于如烟的良辰春宵,却因自己一时嘴馋而误打误撞,真正成了他的女人。
如果她告诉他,是如烟下的药,他会信谁呢?
就是因为没有把握,所以她才选择了当一个哑巴。
这时,身后袭来一丝冷风,她只是懒懒的撇了眼,继续望着外面黑麻麻的一片。
一件披风温暖的落在她身上,顾璃不得不收起惆怅的心,回过身去,重现笑容。
“西玥玄,别以为你轻功好就可以随便乱进别人的房间。”
没错,正是西玥玄,他冷冷的伫立在她面前,面无表情,过于狭长又漂亮的丹凤眼如果里面有生机的话必然能迷倒千千万万少女。
只可惜,他除了冷还是冷。
他靠近一步,从腰间拿出一粒药丸递到她面前,陈冷的道,“把它吃了!”
“什么东西?!”顾璃蹙起好看的眉,小嘴微启,她的声线有一种空灵般的美,纯净。
“不想出事的话就吃了它!”音落,西玥玄已经过去一把捏起她的下颚,强行将药丸塞了进去,食指顺着她的喉咙往下一抚。
顾璃还在抗拒的药丸彻底烟了下去。
“咳咳……西玥玄,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口干舌燥的吞下一粒药丸,顾璃脸色有些发青,捂着喉咙很不舒服的轻咳,心扑通的狂跳不已,生怕他给她喂了什么毒药。
“一粒避免你日后为难的药!”西玥玄放开了她,声音依旧冷冷。
今夜的他很异常,似乎又回到了初次见他时那种冰冷,世间无人能够靠近他。昨天对她的强势宣告仿佛只是一个梦,一个一闪而过的场景。
“什么叫避免我日后为难的药?”她的眉心越来越纠结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看到她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