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做事从来没有人敢过问,如烟,我还是劝你不要管太多的好,管太多对你没好处。”张远的声音冷若冰霜。
如絮心陡然一震,这样防备疏离的语气莫非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妹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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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璃跟着霍晋匆匆来到一座荒废的城隍庙。
“人呢?霍晋,西玥玄他在哪?”
跑进了庙里头,顾璃眼神飞快的扫遍全场,却没有西玥玄的影子,她转回身去问,没想到。
“啊!你……你不是霍晋。”顾璃对上一双阴狠的眼,那双眼神告诉她……
她中计了。
她又大意了,竟然因为担心西玥玄而像无厘头的苍蝇。霍晋这个人她也只是远远的见过一面,如果此人是易容的话她也分不出真假。
“哈哈……小姐,现在才知道已经太迟了。”‘霍晋’的声音彻底变了样,笑得猖狂,举手撕下了脸上的面具。
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呈现在顾璃眼前,总觉得这张方形脸在哪见过,那双猥琐的眼神更是熟悉。
“大小姐可真是健忘呢?上次在大街上不是很嚣张吗?那次可把小的我整得心痒难耐啊,少爷我上过这么多女人,还从没上过像你这么辣的呢,想想那感觉那真叫一个销.魂啊。”
恶心的碎语飘入顾璃的耳朵,她铜铃般的眼睛更加放大。
是他——王亦儒。
“不知大小姐可有想起本少爷。”王亦儒再逼近一步,她急得后退几步。
“你不是不会武功吗?”
上次在大街上他被打得满地找牙,也没见他还手啊。顾璃心是越跳越快,眼前这个男人绝非在街上见到的那个王亦儒那般简单。
王亦儒讥笑,“身为义父的义子,你说怎么可能毫无缚鸡之力呢是吧?我不仅会武,我还精通易容术,别以为义父只看重西玥玄,哼!”
原来如此,窝里反了,西玥贺根本不完全相信西玥玄,不然怎么可能私下培养王亦儒这么个‘人才’呢。
“那西玥玄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他中了三十二剑?”
顾璃强装镇定,背后的手早已悄悄摸出玉笛,既然没见到西玥玄,那么把三十二骑叫出来问清楚不就行了,顺便把这男人给做了,NND!
“他的确中了飓风三十二骑的三十二剑法,离死不远了,义父估计此时正在为他钉棺材呢。”王亦儒嗤笑,眼里闪过恶毒的寒光。
只要西玥玄一死,他的好日子就要到了,将军之位将由他顶上,义父最倚重的人也将会是他——王亦儒。
钉棺材?这么说西玥玄受重伤并不假,他真的被三十二骑给伤了,而且还伤得不轻。
天啊!她怎么把事情搞得这么乱,竟然就这样害死了他。
“大小姐,让少爷我来带给你快乐吧,自从上次衙门一别,大小姐的倩影一直在我心头魂牵梦绕,让我每每想起都无法入睡,只想着能与小姐共度春宵一刻。”
说罢,王亦儒便扑了过来,顾璃敏捷闪开,手上的玉笛快速放到嘴边。
玉笛还没来得及吹响,头顶上突然飞下来一个黑影,放在嘴边的玉笛不翼而飞。
一个冷酷的黑袍男侧着身子站在那里,左额上一条清晰深刻的刀疤延伸到耳后,手里拿着抢到那个玉笛,不发一语,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杀气,恍若纵横天下,他只为杀人而活着。
顾璃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王亦儒引她来这里只是为了要夺走她手里的玉笛,因为飓风三十二骑只听令于玉笛,玉笛在谁的手中谁就是他们的主人。
“黑莽,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走了。”王亦儒不耐烦的提醒,接下来他还要好好快活一番呢。
顾璃对上他那张恶心的嘴脸,恨不得一个旋踢过去揍扁他,只是她不知道他到底武功有多高,不敢轻举妄动,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一定要冷静,凡事不能自乱阵脚。爸爸教她的。
被叫做黑莽的男人微微回过身来,浓黑的剑眉,血红的眸光抬起,“主子说了,人和玉笛他都要!”
简短的几个字几乎能把人杀死,他身上那种强大的杀气实在逼得人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