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警司无可奈何,只好答应了,他也不希望这么年轻可爱的女孩就这么死了啊。
但愿这世上真的有奇迹吧。
“喏,我们现在可是用身份担保了,利用警署的关系把璃璃放在博物馆里面,如果一个月后璃璃还是没醒来,到时可要依法办事了。”
方警司把话说在前头,一个没了气息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
“啊!!”
一声惊叫在皇极殿里传来,顾璃华丽丽的随着凳子往后翻,重重的跌坐在地。
什么时候掉不好,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呢?她刚梦到爸爸和妈妈把她送到博物馆的冰宫地下冰窖,并为她肝肠寸断,死死护者水晶棺里的自己。
他们好伤心,好伤心。
是梦吗?还是真的?
水晶棺是顾家的祖传宝贝啊,为何梦得如此真实呢。
老爸,老妈,璃璃好想你们,不要伤心,璃璃没死啊。
“璃儿,你……怎会在这?”慕容晨听到惊叫,立即睁开了眼,刚扭过头来就看到她坐在地上愣神。
“啊?我……”顾璃对上他惺忪犀利的黑眸,有些无措。
慕容晨掀被下榻,淡淡扫了眼地上歪倒的圆凳,再看她身上只穿着单衣,心中已是了然。
他弯下腰,单手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拉了起来。顾璃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推开他,而他也早料到她会这样,收紧了双臂,将她拢在怀中。
刚睡醒的他依旧这么邪魅,温暖结实的胸膛里散发着懒懒的气息,好听的龙檀香与专属他的男性气息结合为一体,靠近他,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呃……我……我是来鞭策你的。”她昂起头,对上他邪气又深邃的黑眸,就觉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眼里有着满满的深味,没人能洞悉他的每个眼神。眉宇间的霸气更是令人肃然起敬。
“鞭策朕?此话何解?”他皱眉,直直紧锁她的唇瓣,等待那两瓣小巧唇瓣开启,那里面会流溢出最清脆最悦耳动听的声音。
“我听说你今天没上朝,所以来骂你这个懒虫帝王!”她胡乱编了个借口。反正昨晚他睡得比猪还沉。
懒虫帝王?
慕容晨眉心蹙得越加深了,再望了望外面还早的天色,他忍俊不笑。
“璃儿,谁告诉你朕今日不上朝的?”这小妮子只怕还没搞清楚时差。
他温柔低沉的嗓音极具魅惑,把她全身鸡皮鼓动得痒痒的。
“难道不是吗?早朝都过了的。”顾璃撇撇嘴,很不甘心被他圈在怀里,虽然很甜蜜。
“哈哈……”他爽朗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没事笑得这么好看干嘛啊,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他笑了,可是百看不厌。
“璃儿,申时刚过呢。还不承认昨晚是在朕这里过夜的。”慕容晨用独宠她的方式勾起尾指轻轻刮她的鼻翼。
呃……申时?也就是说现在才是他该上朝的时间?
顾璃懊悔万分,谁叫自己编了个那么烂的理由呢。
“谁规定我出现在这里就一定是在这过夜了?才不是呢!”她继续狡辩。
“的确,昨夜朕记得是如烟,所以才纳闷为何是你在朕的身边?”他轻松而笑,天知道他心里有多兴奋醒来见到的是她。
原来他心里希望的是如烟,原来他昨晚根本就不是为了伤心而买醉,而是为了涂欢乐。
“对!昨晚是如烟!我把她赶走了,你降我罪吧!”顾璃生气的推开他,撇过脸不去看他。
昨晚他比死了还睡得沉,早知道扒光他的衣服,让他名声全毁。
听到她口气里浓浓的醋意,慕容晨只觉得昨晚的难过太不值得了。
“璃儿……”他的手从身后插进了她的纤腰,两手十指相交,把她圈得无法动弹。
“小魔女,我很高兴你为我吃醋。”
“谁……谁吃醋了!少自作多情,我……会把她赶走是因为不希望她累着了肚子里的孩子。放开我!”她咬牙切齿的踩上他的靴子。
“璃儿,你知道现在令我最累的是什么吗?是你的心,你估摸不到的心。”他的右手与她的十指紧扣,一同轻轻覆上她的心口。
顾璃抬起头,那黑泽泽的瞳仁里只容下了小小的她。
“如果我让你累了,那就不要管我啦。反正没有如烟,也会有心蓝嘛。”她抽回手,酸溜溜的扭过头去。
原来让他感到疲惫的人是自己。
心蓝?慕容晨蹙眉,这小妮子想哪去了。
“璃儿!”他激动得打横抱起她旋转,“哈哈……朕太高兴了,原来璃儿不止吃如烟的醋,还吃心蓝的醋。”
“啊!你放我下来啊!”她抡起粉拳打他。
“璃儿……让我亲一个,我就告诉你心蓝的事。”慕容晨放下她,炙热的盯着她微翘的上唇,刚旋转下来,她的脸色绯红得令人心神荡漾。
“无赖!我……唔……”
不等她同意,慕容晨已经覆上了这张渴望已久的唇瓣,每次看到她,他都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爱她。
慕容晨不急于得寸进尺的深入,只是给了她一个宠溺又温柔的亲吻。
“慕容晨,你无赖啊你!”她娇嗔似怒,抡起粉拳要打他。
慕容晨握住了她的手,将它放到心口,强按着她偎在怀里,满足的叹了口气才说道,“璃儿,你可误会我了。昨儿个朕会对心蓝露出那样的神色,是因为觉得她很像一个故人的女儿。那个故人,朕有愧于他啊。”
“有愧?”顾璃疑惑的纠结。
慕容晨放开了她,望着外面外面的天空长叹了声,缓缓道来五年前所发生的事。
原来五年前心蓝是护国大将军的女儿——蓝馨,因为西玥贺从中作梗,被冤枉收监入狱,蓝家上下一夜之间被抄家灭门,而他唯一的女儿从此下落不明。
蓝馨?心蓝?原来如此。
“那……如烟呢?你依然深爱着她吗?即使她已经不记得你们过去的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