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太深容易看见伤痕
情太真所以难舍难分
折一千对纸鹤结一千颗心情
传说中心与心能相逢
夜难眠往事忽隐忽现
心在痛对你越陷越深
折一千对纸鹤解一千颗心情
梦醒后情缘不在飘零
我的心不后悔折折叠叠都是为了你
我的泪流不尽纠缠在梦里夜里的负累
我的心不后悔反反复复也是为了你
千纸鹤千颗心在风里飞……
她为何一直喜欢唱这首歌,是想告诉他什么吗?
女人的心思真是难猜。
这时候,宫殿外传来更加悲伤的萧音,合着她的一起吹奏,终于成功的将别人眼中隐隐的泪水逼了出来。
“皇嫂为么吹得这么悲伤,呜呜……”慕容纤嘤咛哭泣。好似生离死别。
南宫绝和裴竣枫也深陷其中,无论是谁都能听得出来两个吹奏人的心极度哀伤。吹箫的人音色里充满了无奈和深情留恋,而殿上这位皇后眼瞳中恋恋不舍,音色里除了深情还有歉疚和痛苦。
这如同一首离别之曲……
一曲毕,殿上万籁寂静,只剩那凄婉的曲音,优美的旋律回荡在耳畔,虽然悲伤,但是依旧给人如痴如醉的美的享受。
“啪……啪……”南宫绝领先鼓起了掌,“皇后让本王眼前一亮,真是不得不刮目相看啊。”
对这位皇后深深折服,难怪……难怪连那位少尊也甘愿无怨无悔的守候她了。
这个女人将一切发挥得淋漓尽致,活泼可爱,安静的时候甚是惹人怜。
眼前倏然闪过那张惨白的容颜,至今她还躺在床上养伤。是否有一天他和她的目光也能如此恋恋不舍,缠绵不断呢?
“皇后还有两下子嘛,我还以为只是个会撒泼耍赖的小女人呢。”裴竣枫举起酒杯当做赔礼道歉一饮而尽。反正他是坚决不会喜欢会撒泼耍赖的女人。
顾璃翻翻白眼,这个男人非要在这个辉煌的时刻嘲弄她是不是?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首曲子吹奏完毕的,也许是还依赖着龙椅上那个男人眼中那抹深情和伤痛,借力发挥吧。
“本宫就多谢太子殿下和裴公子的夸赞了,太子殿下,是否我们该履行约定了?”顾璃将萨克斯完璧归赵,缓步来到南宫绝面前,悄悄说道。
“那也要看上面那位愿不愿意活动筋骨。”南宫绝低沉而笑,这个女人有趣,直来直去的,说话似乎不懂得委婉,毫无心机。
见她精美的眸色黯淡下来,他闪过一丝诧异,“怎么?当真失宠了?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了?没关系,外面还有一个深爱你的男人等着带你私奔!”
“切!神经病!”顾璃给了他一记白眼,挥挥手萧然的转身。
这男人和慕容恪是兄弟,这她早就知道了,慕容恪说的。
慕容恪的情,她永远还不清了。和他靠得越近,他对自己越好,她越觉得自己自私,老利用他为慕容晨做事。明知道他不喜欢。
可是每次有需要的时候她脑中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是慕容恪应有的责任。因为他的的确确也是慕容家的一份子,应当共同守护这个江山。
或许,这只是她用来说服自己的借口,用来减少心中的愧疚罢了。
她必须承认自己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倏然,顾璃对南宫绝勾勾手指头,随后贴在她耳畔悄悄嘀咕她心中的计划。
南宫绝惊得呆滞,傻愣愣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竟然当真如传言中的奇,兴兵打仗的事她也懂,而且还能想出这么个绝妙之计。
“傻了!待会找机会撤吧。”顾璃撇了他一眼,改不掉她的坏毛病,伸手想要拍人家的头。南宫绝伸出羽扇挡住了,“本王可不希望被目光杀死!”
对上那双火红的炙眸,顾璃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对南宫绝僵笑几声。
她鼓起勇气转身一步步走向他,事情到这一步,她必须陪他走下去。
南宫绝忍俊不笑,原来上面那个男人是她的煞星。
他和裴竣枫暗暗交接了一下眼神,随后裴竣枫萧然离座,不需对任何人报备,凛然消失在大门口。
“哇!太好了,皇嫂真厉害!”慕容纤见到顾璃上来了,她立即让座,欣悦的蹦得老高。
顾璃对慕容晨咧开一抹僵笑,对上慕容纤伸手就是一拍,“公主,淑女点!”
“厚!皇嫂,何为淑女?像你这样?”纤纤挠了挠被她打了的头颅,不悦的撅嘴。
慕容晨忍俊不笑,这小女人,自己不淑女还要叫纤纤淑女,唉!两个都是半斤八两。
好似能感觉到背后的他在偷笑,顾璃立即收住了顽皮的笑颜,正色的面对大殿下的大臣们,不知不觉,高高在上的感觉令她一时大脑发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诶,皇嫂,说话啊,众臣们都等着你发话呢,找那老贼发问啊。”纤纤挪身子过来顶了顶她的手肘,在她耳边悄悄道。
“哦。”顾璃懒洋洋的回应,冷厉的杏眸一扫,直逼西玥贺,“丞相大人,这场戏还精彩吗?”
她嘴边的弧度阴狠狡诈,令西玥贺有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他被戏弄了?
“臣愚钝,不知皇后何出此言?”他故意装愣直视她,这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他真的后悔当初没有除了她啊。
“呵……丞相大人还需要本宫明讲吗?还是希望本宫尊你一声——何-幻-生!”她泰然自若的拂袖,冷冽的声音咬重了后面的名字。令别人听得更加清楚。
其实早在一个月以前,她就偷偷查过西玥贺的资料了,因为她很想弄清楚到底西玥茹是谁的女儿,查出来的结果是西玥茹的的确确是西玥贺所生,而那时想要凌辱她的西玥贺却说西玥茹并非他的女儿,并且还如此对待西玥茹的娘亲。根据调查得知,西玥贺极爱自己的夫人,怎么可能会那样残忍呢。
所以她根据线索查着便查到了二十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