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太过于纤细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粉嫩的脸蛋除了光泽透亮外,面上还有一层苍白无力感。反之此时的她的确是能够让男人为之动心的尤物,楚楚可怜的身型,冷漠的外表,似乎正在努力筑起一道心防不让任何人靠近。
季雪儿被他打量得有些不自在,放下了双手转过身去唰的拉上了窗帘,把外面那强烈的阳光挡住了。
“你好!我叫季雪儿,一个月前,你心脏病晚期,是我哥哥救了你。”她放下了戒备的心,来到床前友好的伸出手。
慕容恪脑中最快闪过的是以前,有一个女人也曾这样跟他介绍过自己,唯一不同的是她语调活跃轻松,不像这个这么淡漠。他举手捂上了左边心脏,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疼痛,这里似乎从来不曾痛过。
是何种药物如此神奇?竟然能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在下慕容恪,请替我多谢令兄,叨扰多日,在下这就告辞了。”他没有伸出手去与她的相握,因为他认为男女授受不亲。
慕容恪看着周边奇怪的一切,越来越觉得呆不下去了,何况还打扰了人家一个月有余,叫他如何好意思。
季雪儿初听到他的介绍有点忍不住想笑,可偏偏他提到了她哥哥,让她再也笑不起来。
她倒希望老天能给她这个机会,让她能够再一次面对哥哥,让她重新拥抱那份亲情。可惜了,人死不能复活,她必须得面对现实。
他下榻后,见手上还插着奇怪的东西,他蹙眉看了半响,再看到床前挂着的透明罐子,于是想也没想直接运力一掌将那些东西震开。
“啪啦!”床前的东西全部支离破碎,应声落地。
慕容恪见自己内力已经恢复了,他知道是这一个月来这家人必定有虚心照料自己。
“诶,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话也不说就动手!”季雪儿被他突然的举止吓得呆滞半响,再看房间里狼藉的一片,她忍不住破口而骂。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在古代一定武功高强,不然怎么可以轻轻一掌就可以将那些东西全部震碎了。
可那又怎么样?武功高强就可以乱来吗?
慕容恪有些讶异,他以为这样柔弱的女子说话绝对不敢大声说话。
“季姑娘,不知在下是否做错了什么,惹姑娘如此不高兴了?”他淡淡的问道。
见她姑娘姑娘的叫,季雪儿有些无语。古代人都这样说话的话,那依小璃的性子想必刚开始一定很难接受吧。
“你没做错什么,是我乱发脾气,你以后就叫我雪儿吧。”想到他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还不了解。再加上这个月来,自己情绪很焦躁,刚才的确是她失控了。她没理由去怪罪任何人,哥哥的死跟他无关,她不应该把气出在他身上。
“那怎么可以?在下与姑娘素不相识,怎能叫得如此亲昵。”慕容恪有些排斥她的随便。她突然的认错对他来说只是一种做作。先是发了脾气后又认错,这不是做作是什么?
季雪儿被他那双鄙视的眼神淡漠一扫,心微微泛酸。哥哥离开后,仿佛全世界都在看她的笑话,包括这个不知情的男人。
不!她不是一个笑话,季氏也绝对不会就此结束,为了哥哥,为了季氏,她必须得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