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瞧见顺子后,显然是不敢了,都把手收了回去,且神色惶惶地转身朝那头走去。
馥雪瞧见顺子站在自己的面前盯着自己的身后看,也转过头去看,没有发现什么,只瞧见众人都是行色匆匆的。她回过头去朝顺子问道:“顺子,你看见什么了”
小顺子依旧是盯着方才远去的那两个宫女,小声地对馥雪说:“娘娘,您瞧见那两个提着篮子的宫女儿了没有”
馥雪又回头仔细地看那两个脚步匆忙的宫女,点头说:“瞧见了,怎么了”
“奴才方才从坤宁宫出来,正巧碰上了您,正要跟您打声儿招呼呢,便瞧见那两个宫女在您的背后一直盯着您,露出一副凶相,且一只手放在篮中娘娘,奴才估摸着,这宫里,有人要害娘娘您”
馥雪一听,慎得慌,急急忙忙带着羽沐、顺子进了坤宁宫。宫里打理得差不多了,各个司都送来各种各样的东西,坤宁宫里的人也又多又杂,此时说话也最不好说。
避开来往的人流,馥雪带着顺子走到偏殿的房间里,这儿只有三三两两的人,馥雪便遣了她们出去,且叫羽沐在外头走一走,放放风。
偏殿的房间不必正殿奢侈,可相比长春宫来说,已是奢侈极了。
馥雪看着顺子,小声儿地问:“顺子,你方才说的话,可都是真的”
“真的,都是真的奴才说的句句属实方才奴才是亲眼瞧见那两个宫女儿行为奇怪,看着像是要对您做什么手脚一般可是看到奴才盯着她们看时,她们又匆忙转身离开了”顺子说。
馥雪的眉头已然是皱成了一个“川”字。顺子见她苦恼,便小声地提醒她,道:“主子,如今您的身份地位不必寻常,可要多注意着点儿了”
馥雪点着头。许久,她才对顺子说:“顺子,一会儿本宫就带着羽沐、三皇子出宫去了。坤宁宫便交给你了,小公主,你得看牢了万万不能让有心人伤了她一根儿手指头”
顺子急忙点头,“奴才知道了”
“还有,一会儿你去找婉嫔,告诉她本宫出宫几日,二皇子就拜托她帮着照顾几日”
顺子再点头,“奴才知道了”
馥雪捏了捏自己的双手,抿了抿嘴唇,道:“那你先去吧”
“唉奴才这就去”说完,便推门而去,羽沐从外头走进来,疑惑地问:“主子,是怎么一回事儿”
馥雪的眉头紧锁,双手握成了拳,眉目间有些凶狠,“没想到,本宫为后才几日,便有人蠢蠢欲动了”
羽沐站在馥雪的身边,蹙眉凝神,小声地说道:“娘娘,咱们先不想这些,皇上派人备的马车已经在外头等候多时,娘娘,咱们该走了”
馥雪听羽沐这么说,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儿没做,匆匆忙忙往外走。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馥雪同羽沐一块儿坐上了马车,并且带了个奶妈子一块儿出了宫去。
马车穿梭在京城的市集中,路人们瞧见这辆马车都站到了一边儿。此马车华丽却不张扬,一瞧便是有来头的人乘坐的,众人自然是位其让道。
街上热闹,馥雪忍不住好奇心便探出头去看了看,然后放下了帘子,叹着气对羽沐说:“许久没有出宫,竟对这儿有了些许陌生之感日子过得可真算快,一晃,就这么多年过去了”
马车在晃,车内的人自然也跟着晃动,晃着晃着,马车便停了下来。车夫掀起帘子来探头说道:“皇后娘娘,穆王府到了”
馥雪一听,便急忙走下马车,穆王府的大门紧闭着,门口守着两位侍卫。羽沐走下马车,站在馥雪的身旁,见那两个侍卫朝这边看来,便说:“我们是穆王妃的娘家人,穆王妃可在家中”
其中一个侍卫仔细地打量了端庄地站在后头的馥雪,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娘娘穆王妃在府中,娘娘请进”那侍卫笑脸迎人地给她们开了门儿,馥雪在羽沐的搀扶下迈出了步子,进了穆王府。还真是很久没有来过了,穆王府又重新整修了一番,白砖红瓦,焕然一新
管家上前来招呼着馥雪,馥雪问其穆亲王与穆王妃在哪儿,管家便带着她们朝后院儿走去。穆王府的后院儿可谓是别有洞天,假山、小桥与流水。就这么一小块儿地方,却能添上如此诗情画意的景色,着实是好的管家说,这些石头都是在穆亲王外出打猎时,捡了路边儿的石块儿回来,再做成的假山,那些小桥都是用拆下来的房梁锯成的。
馥雪不禁笑赞穆亲王是个勤俭节约的好王爷正与管家说话间,馥雪在不远处的树荫底下瞧见了琉枫与沛岚,两人正坐在石桌前喝着小茶,吃着小点心。
管家正要上前禀报,却被馥雪拦了下来。她微笑着上前,笑言:“穆王爷、穆王妃好兴致阿”
两人齐齐抬头,瞧见了馥雪,便急忙起身。沛岚同她离得近,欣喜地问馥雪:“娘娘您怎么出宫了要来这儿也不找人儿捎个信儿给我”
“捎信做甚那样做岂不是没了惊喜”馥雪微笑着握住沛岚的手,同她说,“已经许久没有出宫了,时间久了,你这儿与街上都变了模样儿了叫我都认不出来了”
琉枫眉笑眼开得上前来,拱手作揖道:“听宫里传出的消息,娘娘如今贵为皇后了臣弟在此恭喜皇嫂了”
馥雪笑言:“这册封大典还未举行,穆亲王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