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你还没好吗？”

在符华用羽渡尘制造的环境中，她开口说道。

“西琳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别担心，老朋友……”站在西琳背后的贝拉，或者说伪装成贝拉模样的奥托与符华交流道，“我已经快要找到我要的东西了。”

仿佛平静的水面倒映着天空，西琳跪坐在这水天一色的意识空间中央，缓缓抬起头祈祷。

“神啊……请帮帮我。”

在奥托惊讶的目光中，一道磅礴的光柱降临。

再次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一片纯白的空间中，身上贝拉的伪装也已经解除了。

奥托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就要直面那个超越人类智慧的东西了。

面前，一个没有五官的人形跪在虚幻的十字架前，十指交叠祈祷着。

“神明大人，在下叫做奥托·阿波卡利斯。”奥托左手背后，右手抚胸微微行了一礼。

他不在意神明大人的外貌怎样，也不在意那实际上是崩坏的神明，是他一直以来的‘敌人’。

为了复活自己的挚爱之人，奥托早已把面子、荣耀甚至自己的生死全部置之度外。

“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寻求阁下的帮助。”奥托全神戒备着。

神明站起身，缓缓向奥托走来。

每一步蜕变都在祂身上发生，几步之后，祂居然变成了和奥托一般无二的模样。

唯一的差别是没有颜色，就像是没有上色的粘土人偶。

这是……要做什么？奥托不解。

他行礼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放低姿态。

藏在背后的左手中，虚空万藏悄悄化作天火圣裁的样子。

既然距离答案已经如此的接近……那么就算是要和神战斗，他也绝不会退缩！

崩坏神没有说话。

可是祂的回答却直接传达到了奥托脑海中。

“什……什么？”

奥托的瞳孔骤缩，表面上的优雅一时间都维持不住了。

“你说你会尽全力帮我！？”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奥托无法轻易相信，他决定先试探一下对方。

对了，这个问题应该可以……

“那么，尊敬的神明大人。”说着尊敬的话语，心中想的却是试探与欺骗，奥托对崩坏神没有一丝的敬重，“请告诉我……”

还没有问出他的问题。

“呃啊啊啊！”

答案疯狂涌现在他的脑海中，就像是被生硬的灌入其中，他的大脑都好像要裂开了一般。

那是无数真理。

就算是把自古至今所有智者的大脑加在一起也无法承受的数量。

崩坏神不是准备借此杀死他，在这个奇异的空间，奥托生生承受住了这些答案。

在一瞬间，他就理解了一切。

在自己面前的确实是全知全能的崩坏神，也明白了神为什么会帮助自己。

他是天命的主教，崩坏的敌人，自诩为全世界中最聪明的人……

可是那又如何？

再强壮的蚂蚁也只是蚂蚁，在神看起来，人类就和蝼蚁一样。

“我竟然，自诩为这种存在的敌人……”

还好，神不在乎。

作为人类，难道你会在意一只蚂蚁的想法吗？你会去敌视一只蚂蚁吗？

手中的虚空万藏散去，奥托缓缓地跪倒在了地上。

确认了对方是真的神明，那么，需要问的问题就只剩下了一个。

“神啊，我只余下了一个疑惑……”奥托高傲的头颅深深低下，双手合十祈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