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是仇恨，其实也没那么急切，只是七徒利用背了黑锅，他们还在背后煽动风雨，有些恶心。

“我们计划的路线是这样的……”

原来三人离开神州的这段时间，早已在玩家论坛发布了任务，寻找七徒的下落。

玩家们也动用了大萌举国之力来做这件事，现在七人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卫星的监控之下。

这波啊，是降维打击。

……

说走就走，因为离开了天命教会控制的范围，相当于余夏青的飞行器再处解禁，四人行动的速度变的很快。

她们最先找到了七徒弟秦素衣——无他，只因为距离最近。

秦素衣极度缺乏安全感，总是黏着师父和师姐们。在得知苏湄的弑师的计划时，她无比惊慌，不得不在师父和师姐之间选择其一。

最终，在各种威逼利诱下，她选择了和家人一样的师兄师姐们，而不是高高在上，似乎无血亦无泪的师父赤鸢。

因为柳德米拉她们的乱入，一切没有像原本那样发展，苏湄她们使用了苦肉计，秦素衣也永远失去了自己的那双小腿。

再加上剑心破碎，秦素衣心灰意冷，找了处别院，雇了几个丫鬟伺候自己，准备这样了却余生。

自然也不会有后面再入江湖，和“川公子”李绅的相遇什么的了。

但，该来的总会找上门。

“师父……”

“你还认我这个师父吗？”

“给我一些时间，这些丫鬟们是无辜的。”

在梦中，秦素衣想过无数种自己与师父赤鸢再会的场面，但真正见面之时，内心却反常的平静了下来。

“好。”华应允。

秦素衣给了那些丫鬟们银两和各自的卖身契，随后让她们在一个时辰之内收拾细软，离开庄子。

她大概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为什么？”华开口问道。

“原因很多，”秦素衣回答，“但最主要还是二师姐在其中串联，她一直念着母亲的仇，还有四师姐走火入魔，师父你想要将她杀死的事情。”

这是能说出口的理由。

剑心的副作用，心印……

说不清，道不明，无数理由相互纠葛，就像是缠乱的毛线球，最终形成的复杂情感。

人心很复杂，而身为仙人的赤鸢不懂人心。

千言万语汇成一言，秦素衣轻叹。

“我后悔了。”

与其他六人不同，她破碎的剑心证明了这一点。

“我很失望。”华摇头，随后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接我一剑，如果不死，我就离开。”

秦素衣张了张口。

剑心已经破碎的她无法再次使用太虚剑气，无论如何也无法接上师父一剑。

但她还是答应了。

“好……”

虽然对于谋害师傅这件事十分后悔，但有一件事她还是有所决意。

那就是在谋害别人的时候，就要做好被杀死的觉悟。

这一剑，她必须得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