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那个有些奇怪的卡莲转过身，开始鼓掌。

“恭喜你。”

此时，兴奋和愤怒全部从奥托的内心中褪去，理智和冷静再度回归。

他发现了一件事。

那个现在正在鼓掌，用着卡莲样貌的女子，并不是卡莲！

寂静……

那些跟随着奥托一同进入教堂的骑士们像木偶一般站立在原地，就连莱薇她们三个骑士团长也不例外。

所有人同时抬起了头，目光一同看向奥托。

饶是奥托也被这种有些诡异的场景吓了一跳。

“啪，啪，啪。”

他们一同鼓起了掌。

按理来说一大批人同时鼓掌应该是十分热闹的事情，但此刻，所有人的‘掌声’都好像踩着鼓点一般同步，让这原本热闹的场景变得诡异，甚至有些阴森恐怖的味道。

“恭喜。”

“恭喜你。”

一声声道贺的话语反而让奥托感到了一丝凉意。

“你究竟是谁？”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假卡莲。

“我是谁？”

假卡莲……或者说是琪琳嘿嘿一笑：“男人啊，还真是拔剑无情。”她一抹脸，露出了自己原本的样貌。

“你刚刚不还叫嚣着要杀我的，还吼的辣么大声。”

奥托的瞳孔骤缩，他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缓缓地低下了头。

如果眼前站着的人是空之律者的话，那么他刚刚杀死的那个是谁？

“我的老家那边有个说法，叫杀妻证道。”

琪琳一点都没有反派死于话多的这种顾虑，就这样开始用言语刺激奥托。

杀人简单，她的目的可是诛心。

毕竟现在的奥托和她差距太大了，就算她站着不动，奥托估计都得用七八十年才能杀掉她……的这个分身。

“你呀你，一看就是干大事的料！”

奥托的身躯缓缓跪倒在地。

他看到了。

卡莲面色苍白的到在地面上，面庞上似乎还带着惊疑和不解。

她的胸口只剩下了一个巨大而焦黑的空洞，像一个漆黑的圆环，鲜血从那些已经被烧焦的皮肉的裂缝之中溢出。

流淌在地面上，在那雕刻过的大理石地面上勾勒出赤红色的轨迹，与教堂穹顶之上的天堂壁画相对，仿佛一副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画卷。

奥托爬到了卡莲身边，抱起了她早已失去呼吸的身躯。

“醒过来，醒过来啊……”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血丝，看向一旁似笑非笑的琪琳。

“对，这一定也是幻境吧，是你在绝境之中的反击。”

奥托抽出了十字架长剑：“我已经看破这一切了。”

长剑斩下。

没反应……

有些尴尬，难道幻境太大，要等一下延迟？

再斩下！

还是没反应。

“这确实是幻境。”琪琳微微颔首。

下一个，她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奥托。

“不过……”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产生了这把剑可以破除幻境的错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