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阎小哥不会糊‘弄’咱们,不过咱们这身份毕竟敏感,真要出了什么事殃及的可就是一大帮子人,真年头谁身上的关系不是千丝万缕谁又不是拖家带口的过日子呢?
阎小哥你现在三言两语就要我们把这事作罢当成是小儿‘女’的闹剧,我们可真没这么大的定力,阎小哥你好歹也要先给我们吃颗定心丸。”
阎猛挑眉,心里冷笑,看来这哥老家伙摆明了是要把他拉上贼船了。
不过有要求倒是好办,就怕他不提要求。
“刚才提的那块地就定了了。我出钱,挂在我名下。”
虽说不是笔小数目,到底他也未曾看在眼里。钱这个东西,循环不已。不过兜个圈子早晚都要再回到自己兜里。
“够爽快。”
孙书记拍手,面‘露’赞许,李政委也是面带笑容,仿若刚才的‘阴’狠都只是别人的错觉。
河西这块大蛋糕,还真是除了阎猛之外再没人能吃得下。懂点‘门’道的都会不愿意,一是要出的资金太过庞大。会导致资金链短掉,二是毕竟还有洗钱的‘门’道在里面,寻常没有黑背景的人还真不敢‘插’手。
所以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阎猛‘女’朋友不重要,拿着摄像机进来到底是要拍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出现非常轻易的就把事情导向了对他们有利的处境,得到了一开始就想要的结果。这才重点。
两个老狐狸对视一眼,看向阮软的眼神都带着那么点祥和的意味,就像。。是在看着哪里冒出来的吉祥物一样。直让阮软冷汗直冒。压根不知道手该往哪边放了。
“来来来,今晚难得这么高兴,年轻人就跟我们这两个老人喝一杯吧。”
李政委举杯,黄浩负责倒酒。阎猛端起酒杯非常干脆的一饮而尽。而后便拱手道:
“已经很晚了,我先送她回去。具体的后续让耗子转告我就好。”
绰号耗子的黄浩忙不迭点头,此事成了他也能分到一块不小的蛋糕,想象都觉得成就感爆棚。指不定以后别人再见到他就不会老提是孙书记的不争气的侄子,而是某某成功的企业家了。
阎猛扣着阮软的手腕拉着她直直往外走,阮软却很讲义气还记着胡兰,忙扯着阎猛的袖子道:
“我朋友还在这里!”
阎猛冷着脸冲拿着酒杯的黄浩道:
“耗子,送你嫂子朋友回去。”
“得勒,阎哥你放心,保证全须全尾的把人送回去。”
那谄媚的神情,活脱脱的就是旧时宫内‘侍’奉皇帝的小太监。
阎猛一路上心里憋着一把火,所以拉着阮软的手格外大力。阮软呢,毕竟面前是救命恩人,所以也不敢惹怒他,只能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的跟在他身后。还回头依依不舍地看了看愣在那里的胡兰。
看的不大真切就被阎猛一路几乎拖着出了club。然后几乎被甩的塞到狼犬那辆吉普车子里,被拉的胳膊有点儿疼的阮软不满地抬头,一看狼犬坐那儿脸‘色’僵冷的吓人,
瞬间就很识相地咬着‘唇’瓣不敢吱声儿。不过心里嘀咕,
虽然你顺势救了我,但我也求过你了啊。还低声下气那么屈辱,好歹也是顺了你的意。
还态度这么恶劣活像是自己欠他多少钱钱一样。
阎猛看她咬着‘唇’瓣湿着眼眸的样子多少有点可怜,于是压了压火气才道:
“你倒是‘挺’耐不住寂寞啊,三更半夜的这地方是你一个‘女’孩子来的么!”
阮软一听他语气里的讥诮心里那个不乐意,不过好歹人家有恩于她瞪了瞪眼也没敢说什么。
阎猛说完又打量了下阮软的穿着,‘露’脐装和‘露’到大‘腿’||根的齐b小短‘裤’,明显的酒吧风尘‘女’郎装,身上能‘露’的‘肉’几乎都要‘露’光了。衣服领口偏大还‘露’出了光洁白腻的臂膀,衬着略显凌‘乱’的长发和敢怒不敢言的神‘色’益发显得‘性’感而楚楚动人。
看的阎猛那个气啊,这不纯心勾引男人么,在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还敢穿着这种衣服还胆大包天的‘混’进去要当卧底,胆子倒是贼大也不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口气越加恶劣的道:
“以后少跟那些头脑不清醒的‘女’人来往,少往这种地方出溜,真要出了啥事有的你哭的时候。”
话的本意是好意,可是那邪眉挑眼的态度怎么看怎么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