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猛:。。。这是什么话?
‘抽’了‘抽’嘴角,见马克一脸坏笑,面上俱是挪揄,显然是‘洞’悉后却不拆穿他。回国之前马克曾极力挽留他,当时阎猛说:
“马克,你知道我是中国人,在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落叶归根”,我离家十年,也是时候该回去好好孝敬爹妈了。还有我媳‘妇’,假如我今年再不回去,指不定她就得红杏出墙。”
看来马克之前已经查过他的情况了,别说红杏出墙,现在连老婆都还没搞定,哪来的红杏出墙?
又听马克道:
“老皮瓜子热坑头的感觉怎样,感觉是不是很幸福?”
阎猛:。。一头黑线。
他到现在都觉得马克的中文惨不忍睹。偏偏马克一直都觉得自己中文发音纯正,非要跟他这样‘交’流。
不过一想到阮软还在家等着他,阎猛伸手就给了马克‘胸’口一拳,咧嘴笑道:
“你小子!要不是你,没准今晚还真能造出个孩子来。”
“这么说是我破坏了你的好事?”
马克面带歉意,眼神却‘奸’猾无比。一看就是故意挑在那时候叫人的。
阎猛挑眉,神‘色’自若,直接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丽莎现在怎么样了?”
马克的妹妹丽莎,才15岁就拥有极为惹火的‘肉’弹身材,之前一直缠着阎猛非要嫁给他。说来他当时急于回国也有一点这个原因。
“丽莎在你“死后”伤心了好久,不过现在整个桑邦家的儿子谈恋爱。”
马克话里透着笑意,显然对丽莎的小男友很满意。
阎猛闻言也舒了口气,一想到之前那位大小姐非要跟他发生关系的模样就头皮发麻,少年人的心思总是变化莫测。不过大小姐的目标不再是自己,阎猛倒是把心放回了肚子了。
两个人男人在画舫船上又聊了一会,基本都是些阎猛离开后的局势。
阎猛回去时已经凌晨一点,夜‘色’深沉。走到小区‘门’口看着有店开着,他给阮软带了一份面,不过回去时阮软似乎睡着了,连着敲了几下‘门’阮软都没有醒。
他想了一下,索‘性’用自己的方法很轻巧的打开‘门’,‘门’开之后心里还念叨着这个锁不行,这种老小区没有防盗‘门’实在太容易被窃贼光顾了,看来还得早点劝服阮软搬到他那里去。
阮软在‘床’上睡得正熟,这丫头倒是心大,一点都不担心他。
阎猛脱下衣服上‘床’,反手抱住阮软。阮软睡得‘迷’‘迷’糊糊感觉似乎有人在身边躺下,便转过身双手抱住阎猛的腰身,‘迷’‘迷’糊糊的道:
“阎猛,你回来啦。”
即使是睡眠中也能感知自己,这姑娘心里是真有自己了吧?就这样抱着他,白瓷般的小脸上睫‘毛’随着呼吸如蝉翼般轻轻起伏。阎猛心底瞬间溢满柔情。
软‘玉’温香在怀,世间乐事不外于此。
只是心底却一直在纠结,到底是吃还是不吃。要不,把阮软叫醒把事情给办了?
可是一想到马上就要去巴勒莫,阎猛决定还是忍忍,这事不能急,来日方长。
他想给她最美好的感受,而不是来日回想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是稀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