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境地是,因为这个丽莎大小姐的执念,自己被‘弄’到了地下囚室关着,最后到底能不能出来还要看丽莎是否满意。
然马克平时一直宠着妹妹,这次竟然能被丽莎胁迫,就说明这半年多发生了许多事情。至少丽莎在某些事情上抓住了马克的软肋,让他不得不听自己的。
所以现在,只能暂时拖延着低头,别无选择。
想通了这些,阎猛便知现在只能智取,坚决要绷紧每一根神经。不然要是再这样下去,他很担心意志会抗不过身体的自然反应。男人的劣‘性’根,有时候并不由大脑完全控制。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阎猛没有接话。空气静默的可怕,又过了许久。阎猛这才开口,声音有些哑,有些痛:
“丽莎,其实我一直都很痛苦,你这样美丽的姑娘,没有任何男人能够不动心。然而。。。我有难言之隐,所以我没有资格接受你。”
阎猛的脸‘色’晦涩,面上浮现羞辱的神情,他紧咬着牙,模样看上去,似乎是对于什么难以启齿。
见状,丽莎果然停止了挑|||逗的动作,瞪大了眼睛问道:
“阎哥哥,究竟是怎样的难言之隐?”
难言到都不能接受这样屈尊降贵的她?
阎猛闻言脸‘色’更加黯然了几分,他微垂着脑袋,整个人看上去很是丧气。然而过了一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最终还是咬着牙道:
“是因为我不行。”
“omygod!”
丽莎惊讶的捂住嘴,阎猛这样壮硕的身板,那结实的肌‘肉’细腻的肌理。实在看不出来他不行。
想了想,她又开始怀疑道:
“可是以前你在香水街的‘女’人都说你在‘床’||上很猛,完全就像是饿狼一般喂不饱。”
阎猛。。下意识的‘抽’了‘抽’‘唇’角,心道幸好阮软不在这里,不然他是真的无言以对了。
“那是之前了。。后来有一次托马斯家族‘混’‘乱’时我中了枪,子弹从‘腿’中间擦过去。从此后就有了障碍。”
丽莎闻言细细思考了一下,似乎从中弹到回国这几个月,阎猛真的没有什么‘性’伴侣。微微点头,然她还是蹙着眉头道:
“不过阎你那么聪明,为了证明你没有骗我,我还是要试试。”
说完从身后变出一个猩红‘色’瓶子,她轻轻拧开瓶塞,把瓶口凑到阎猛鼻端。放置了约莫三分钟才移开。
浓烈的香气刺‘激’着嗅觉神经,就算阎猛竭力闭气,那香气还是止不住往鼻子里钻。这是巴勒莫人独爱的烈‘性’香水。阎猛的神经绷的死紧,这种香水只要闻到一点点就能‘激’发内心最隐秘的‘欲’|||念。
下|||腹处已经开始隐隐燥热,有火从那里慢慢向上燃烧。阎猛只觉得口干,下shen的凶猛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微微闭眼,阎猛强烈克制原始的冲动,脑海中竭力去想阮软,想起那一次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想她竟然被秦杰那个东西猥||亵,想到当时他推开‘门’看到的情景,阮软煞白的小脸,和她面上滚落的颗颗泪珠。
就如一盆冰水兜头泼下一般,一时间所有蔓生的‘欲’|||念褪去的干干净净。阎猛的脑海中只有阮软的泪颜。
世界红颜三千,万千‘花’‘色’,到后来映入他眼帘喜爱到想独占的只有她。
这一趟是来解决麻烦的,她还在国内等着他回去,自己不能让她失望。
“好可惜。。。原来阎哥哥是真的不行。”
丽莎的声音满是遗憾,下||身刚才只是微微冒头,还没‘挺’||立就整个焉了下去。并没有鼓成预想中的大大一包。
“可怜的阎哥哥,我会努力找医生治好你的!”
丽莎的声音透着遗憾,她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刚才虽然没有直接对着瓶口,然而空气中浮动着的气味还是让她心思躁动,急切需要找个人解决一下。现在的问题是找大块肌‘肉’的汤森好呢?还是找黑人虎克好呢?
看着丽莎在墙上的指纹锁上按下拇指,‘门’开后走出去,阎猛终于舒了口气。这才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这次是躲过去了,就怕这个大小姐明天还要来这里,他得赶紧想个法子出去。他要为宝贝阮软守身如‘玉’。
脑‘门’上慢慢有汗渗出,这时却听得一声嗤笑,声音说不出的熟悉。阎猛双目微红,张口就斥道:
“马克,给老子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