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喜,料得他敬畏我,却没想到会如此顺利。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喜不自禁,我在温航面前越是沉稳自然,越会让他敬畏依赖。
我把温航手铐解开,不顾他的疼痛,把他按在台上肆意揉搓了一会儿,才挂心一问:“刚才疼不疼?”
“疼!”温航本来又再度被我弄得喘息连连,不过闻言立刻点了一下头,神情间竟有些委屈撒娇,“疼,好疼!”
他眼睛不像之前迷惘,反而清亮透彻,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无忧无虑一身轻。
我摸了摸温航的头发,淡淡笑说:“乖了。”
我让他泄了一回,算是奖励他的勇敢。
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不忘提示他,虽然三天不能见到我,但有我刻在身后的“冉”,航航就不会孤单了。
“嗯。”他用明亮的眼睛看我,笃定地点头。
☆、第27章
所谓神出鬼没,说得就是林恩这种人。
前几天不是还在那什么美利坚吗?今天就在学校门口看到他了,居然把头发给剃了,还是那种极短的寸头,五官都露出来,显得特男人。
他扒拉扒拉脑袋,摆酷说:“帅不帅?”
我哼了一声,又打量了他几下,这家伙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衬衫也是黑色的,如同乔木一样笔挺利落。
这家伙不笑的时候,还真是挺酷的。
不愧是黑社会的儿子。
“你耳钉呢?”我戳着血淋淋的牛排,随口一问。
那天他戴的那枚耳钉挺让我印象深刻的,显得这小子漂亮风骚的如同一只鸭子。
林恩吞咽的动作哽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咽下牛排,哼声说:“掉了。”
“什么?”这小子怎么一副心虚的模样?
林恩撇了撇嘴,似乎挺不满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把不远处的服务生给挥走,这才低声说:“让人给扯掉了,妈的,疼死我了。”
“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有人敢扯林恩的耳朵?
林恩使劲儿锯了几下牛排,痛心疾首地说:“这就是个暴君!简直没有王法!进门从来用踹的!也不管别人睡没睡觉!也不管别人穿没穿衣服!他跟人打招呼的方式就是用脚踹!觉也不让人睡!大清早一盆水给泼醒了!上来把耳钉给揪了不说,按着脑袋就开始给我剃头!要不是我脑型长得纯正,非让他削掉一块肉不可!我简直被他虐待的体无完肤!艹!妈的!暴君!”
我简直给吓愣了,心想什么人敢这么欺负林恩啊?难道林恩他爸倒台了?林恩成了可怜的俘虏?
脑子里不由得出现了一副极其悲催的画面,林恩叼着馒头,一边哭一边擦地,后头还有小鞭子甩着。再一看林恩这张脸,天哪,不会是真让人当鸭子养了吧?
我赶紧甩头,心想这也太不靠谱了。
我还行问问林恩到底怎么回事呢,就感觉周遭气氛有点不一样,似乎挺多人看过来的眼神都有点不一样了。
我猛一抬头,就看到林恩后面黑压压站着一排人!
统统面无表情背手而立!
那架势那派头,整个儿一黑社会出动火拼!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五官硬朗,乍看只是沉稳异常,但我多看他一眼就莫名有点悚然,眼神游移起来。
男人站在林恩身后,盯着林恩愤怒的后脑勺。
林恩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呢!
“徐冉,你别看我表面风光,其实我比那白毛女还惨!黄世仁跟那个老家伙比起来,简直太善良了!那就是一个修罗,他所到之处就是人间地狱!”
我只感不妙,张张嘴想阻止林恩说下去,但那男人好像看出我的意图,对我打了个手势。
我瞬间蔫了。
林恩说话简直太没谱了:“徐冉,要不咱俩私奔吧!趁那老家伙的魔抓没有伸得太远之前!”
我赶紧摇头,无声表明心迹:这件事完全是林恩自作多情!他自编自导自演!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男人只专注地盯着林恩的后脑勺,似乎那里已经血流成河。
林恩又吃又喝,一整盘牛排下去了,才想起问我怎么不吃。
我怜悯地看他。
林恩有点不好意思了,挠挠头说:“你这么心疼我啊?亲爱的别担心我!其实我已经千锤百炼了,再过几年就是我报仇雪恨的时候!”
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眼神向上一抬,赫然发现林恩身后的一直没什么的表情的男人,居然淡淡一笑。
“林恩……”我有气无力支了下沉重的脑袋,“别说了……”
林恩一愣,身手要扶我:“徐冉,你怎么……”
有人比他的手快,倏地扣住林恩的手腕,下压、反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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