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眼下,她之前的忧虑已经变成了事实,以至于常翠根本不想过问此事,更没有太多的想法。
反而常满不一样,他已经下定了决心除掉我,自然而然不会轻易改变。
“常满啊。”
“你已经脱离了龙盘山,怎么决定是你的事情。”
“你不再属于这里了,你要对付于浩,是你的选择,我不干涉,你要转变,我也不拦着,什么时候想要回来,就重新加入龙盘山,但在这之前,你还是走吧。”
听到婆婆这么说,常满有些执着:“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于浩有他的命,你们都是一样,就算你哪天真的杀了于浩,我也绝不怪你,因为这是你的选择。”
“人和大仙儿都一样,有自己的原则,就算你觉得于浩无可救药,他也没有害了你们的性命,难道不是吗?”
婆婆挥了挥手,继续催促着常满:“我年纪大了,不愿意考虑那么多,于浩是领堂人,他哪怕是想要拆了龙盘山,也是他的决定,萨巫峰要容不得他,也是他的命。”
“你们,去吧。”
常满微微低头,随之跪下身来,朝着龙盘山的祠堂叩首,随之常满便转身离开,没有迟疑。
紧接着,韩彻再次对着婆婆抱拳:“老人家,若是黑婆婆这一脉要我对付于浩,我也别无选择,就此别过,还望您保重。”
婆婆点了点头,随后韩彻也离开了龙盘山。
整个龙盘山瞬间清净了不少,至于萨巫峰怎么解决我身上的问题,还是个未知数。
“婆婆,什么是对错?”
常翠不解的看这婆婆,好像很在乎这个答案。
“你应该自己寻找答案。”
婆婆朝着祠堂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很多人说于浩是恶,绝大部分之人就觉得他是,哪怕这孩子什么都没做。”
“也许于浩没有错,但两个马家大仙儿因他而死。”
“换句话说,你觉得龙爷是对是错?”
留下这么一个意味深长的问题,婆婆便回到了祠堂当中。
常翠坐在雪地当中,一整晚都没有离开,仿佛思考着属于她自己的那个答案……
……
“哥哥,你要去哪?”
夜里九点多钟,我歪歪扭扭的走下了病床,动作跟个僵尸似的,很不协调,也很不自然。
“还能干嘛,还不是为了找回那些丢失的阴气。”
我上身不动下身动,古怪的朝着门口走去。
圆圆连忙拿起我的背包,挎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我能做些什么。”
“你拿出一张空白的黄纸,放在我手里。”
圆圆翻了翻背包,然后拿出一张黄纸,放到了我的手心里。
我闭着双眼,手心凝聚出几个印记,印刻在了那张黄纸上面。
咳咳。
我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些许的血迹喷涌而出。
“哥哥,你!”
“没事儿。”
我喘息的说道:“阴阳失衡,我的实力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这种情况在所难免,随着我的阴气填充回来,情况也会逐渐好转。”
“太麻烦了。”
圆圆嘀咕道:“于浩哥哥,要不然你随便抓几个小鬼,吞掉他们的阴气算了,这样不是方便一些。”
“哪有那么简单。”
我解释道:“每个人的阴气都大为不同,就好像输血一样,不按照型号胡乱的输血,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