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下第一勾栏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十章 乐在偷窥(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这是一座楼。

说得好听点是勾栏。

难听些就是****,可正如所见里里外外端茶倒水,弹琴弄曲儿的都是年轻的公子。据打听河畔处像这样的风月楼有不少,却唯独不见**楼。

听赵管事说,朝廷一直禁止官者宿妓,违者褫革,永不录用,自去年起更是把禁娼之事弄得轰轰烈烈,于是**楼全数遭了殃。

可繁荣昌盛不就体现于吃喝玩乐这四字上么,古今上下哪有不让人找乐子的事儿。

正所谓妓者女也。

不能宿妓便改听戏。

于是才有了楼里清一色的男子,吟诗作乐陪酒唱曲儿统统换作了公子们,这才成就了南院的昌盛。

但不管怎么遮掩,做的总归是见不得人的买卖,而且偏偏被我撞个个正着。

话说那一日,楼下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廊坊上迎面走来的客人面色绯红,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搂着公子走得踉踉跄跄。我被他们挤得身形不稳,险些撞上了架子。公子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忙陪着笑脸。

我摆了摆手,并不在意,只是扶稳了架子,生怕撞坏了这宝贝。它可是由上好的紫檀木做的,上边儿垂挂着十几个赤红的牌子,牌上有的用墨,有些用金粉笔绘出了公子的名儿。

就好比是集市里的张屠夫的猪肉摊,猪头,猪尾巴,前腿肉,肠子……均挂上牌子标好价码才算是童叟无欺。

这花牌牌和那屠夫的牌牌可不异曲同工么。

一路用扇子拨过来,牌子发出悦耳的声响,摇晃不停,只是唯独不见化蝶与风筝的艳名儿。真真是奇了怪了。

这挂上牌子的都是今儿要接客的,难不成他们两个同时给我整幺蛾子。

“瞧见赵管事了么?”我眉一蹙,用扇子抵住一个正端着酒壶与瓜果碟的龟公。

龟公很惊险地护住了手里的东西,脸色有些不善,一看是我,忙嬉皮笑脸了,“没见着。”

“没见着?就给我找啊。”我捏着扇子,敲他。

“我听公子们说,今儿要来一个贵客。想必赵管事正在外头候着。”这会儿他倒是答得快了。

贵客?

这个贵客能有多贵?

我不禁深思。

门外那一排灯笼颜色很艳,比往日都要来得喜庆,能让赵管事下这么大的本,想必是个很大的客人。

我就这么略微一想,再回头时,龟公已经一溜烟儿跑得没有影了。

“这家伙,比我还会偷懒。”我拎起扇子挠了挠头。

门外忽而一声响,停了个华丽的马车,一个肥头大耳的****从里探出了头,小厮趴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四肢撑地。她被人搀扶着,脚踏着小厮的背,下了马车,派头儿十足。

只可怜了那小厮,被踩得一脸痛不欲生。

守在楼外头的两三个公子立马迎了上去,****乐呵呵地,摸了一把别人的屁股,被人供财神一般的供上了二楼的厢房。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