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烂桃花:宫兄[2]
美娇娘睁开眼。
一双招子,足以摄魂。
宫归艳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热,被她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微有些怔愣,却不料娘子的目光又移开了。
“唔,这是哪儿?头好疼。”佳人勉强撑起身子,连揉着太阳穴,眼神已有些迷茫,眸子被酒气熏得湿意。这神态真是动人之极。
宫归艳的心底某一处柔软痒起来,觉得捏在手里的绣花鞋发烫,抛扔在地,压下身子瞅着身下的人儿,探出手修长的手指便沿光泽的肌肤抚一路上玉足,娘子收了脚。他也不恼,只倚在软榻上,手撑在她身边望,****十足地道,嘴角微微勾起笑意:“我的书房。”
“书房?妹夫怎么会在这儿……我一定是在做梦。”娘子眼神有些迷茫,睫毛抖了抖,长长的浓浓的睫,将那流泄如水如月华的眼波隔在尘世之外,闭目又倒回了榻。
妹夫?
这称谓还真让人有些啼笑皆非。娘子的这场梦还真奇怪。
“这就是贪杯的下场,倒说起.胡话了。”宫归艳声音突然温柔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身子,“莫再睡了,小心着凉。”
娘子似乎禁受不住酒意,翻身手.枕在脑袋下,不理不顾,眼角眉梢之间染上一抹红晕。
宫归艳默默地望着,卷着袖子.将手滑到她的腰肢上,放在平日眼前的这个美娇娘一定会拒绝,他也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却不料美人儿这般顺从。
光天化日之下竟被他得逞,抱了个牢实。
宫归艳,觉得很幸福。
美人儿倚在他怀内,真乃人生一大畅事。却没料到.平日里正经得不得了的娘子做了件令他如遭雷劈的举动。
一阵叮当的声响,心被勾得痒痒,宫归艳身子僵住.了,眸子复杂地瞅着,一双秀美的腿自发地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纵使是万花丛中过的宫郎儿也禁不住微微讶异,他怀里的美人儿不安分起来,腾出一双手滑入他的衣衫里,指在单薄的****用力摩挲着,脸颊被酒气熏得粉嫩,秀丽的眉微蹙着,嘟囔了两个字,宫归艳听不清楚直觉得尾音是个“上”。
当下又一股热乎乎的气息拂在他耳侧,怀中人.继续扭动,娇吟道:“你别闹……”【其实是:尊上,你别闹。】
明明是你在挠我。
宫归艳心猿意马。
觉得这世道果然又变了。
娘子好美味。
于是当机立断,.手钻入在她腿与软榻之中,俯身将其搂抱。美人乖顺地将脸颊贴在他脖颈处,迷迷糊糊又闷头睡去了。宫归艳的一双眸子专注地望着她,脸上露出这种轻柔的笑意,用指拨开乱发鬓,鼻尖嗅到怀中人身上渐渐散发出迷人的香味。
这个娘子甚好,甚好。
“为夫怎么会后悔娶了这门亲,真该死。”
怀抱佳人踢开书房的门,光跨出门槛,打算抱回闺房细尝。
“宫主。”
两名弟子笔直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低头拱手,闷响过后,一团东西被他们推倒在了地上,一个劲儿地抽搐。
宫归艳对面前突然冒出的没长眼的弟子很是不悦。
然后定睛一看,发现地上躺着是名青衫男子,当下被绑成了粽子样儿,胸腹背上中了多处刀伤,眼睛十分恶毒。
“弟子办事不力,下山晚了,并没有将叛全数逮住。被捉的几人都自尽,只留下一人。”大弟越说越愤懑。
“声音小些。”宫归艳不悦地扬眉,怀中的毛团骚动,呼出的气息搔得他痒痒得慌。
两名弟子面面相觑,再不敢发声。
“这个怎么没死?”
“舌头咬掉了。”一名弟子尽量小声地哼答。
“不要告诉我你们千辛万苦捉来的是一个哑巴。”
“宫主饶命。”两悲催的弟子刷刷地跪下了,“他们在江湖上杀了不少人,用的都是本门的功夫,但绝非本门弟子。只可惜……”
“只可惜你们什么也问不出。”宫归艳抱住怀中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弟子们只觉惧怕得慌,此刻面上死灰一片,跪倒在地身子筛糠似地抖个不歇停。
却不料,某只娘子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