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独孤彻冷漠的看着付梓鸢,付梓鸢脸上的笑容让他心中泛起一阵反感,真是假得令人恶心。
“嗯?”付梓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双眸中盛满了难以置信。
“两个半月。”看着付梓鸢最真实的反应,独孤彻心中的反感稍稍减轻了些,但口中却没有给出付梓鸢想要的答案。
“是!”付梓鸢大喊一声,以此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这厮根本就不讲理!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王爷的,外边的人居然还都说他处事公允,真真是瞎了眼!
独孤彻上下打量一番付梓鸢,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目送着独孤彻走出厢房,付梓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禽兽总算是走了,而自己平白又多了一个月的杂役要做,真是要了命了。付梓鸢正忧郁着,眼神一瞥,瞥到了角落里的碧荷。原来从独孤彻进来之后她就很自觉地躲到了角落里,尽量减轻自己的存在感,显然碧荷的行动很成功,因为就连付梓鸢都几乎忘了自家侍女还在这间屋子里。
“小,小姐,这可怎么办啊,又多了一个月的杂役。”碧荷话语中微微带着哭腔,面上的表情很是无奈。
付梓鸢叹了一口气,她也没什么办法,她可不敢再去招惹那只禽兽了,不然她真怕又多出来什么莫名其妙的罪名。
“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付梓鸢摊了摊手。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惨呼声。付梓鸢皱起了眉,这不是淑兰的声音吗?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碧荷立马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碧荷就回来了。
“小姐,张管事说碧荷砸碎了王爷的砚台还诬陷给你,被王爷罚了五十杖,加上对王爷心存不敬,又罚了六十鞭刑。”碧荷一脸的兴奋得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欣喜。
付梓鸢听得连连摇头,这一顿刑罚下来,淑兰怕是有两个月不能下地了,禽兽未免也太狠了一些,不过到时他真的会纳淑兰为妾吗?
“碧荷,把门关上,吵死了。”
外面的惨呼声一声高过一声,听起来就知道有多痛,付梓鸢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淑兰打谁的主意不好,偏偏要打禽兽的主意,这不就是往枪口上撞吗?据她的观察,那禽兽几乎从来不近女色,府中美貌的侍女不在少数,可她至今还没听说有哪一个成功得到独孤彻垂青的。
而且不是付梓鸢自恋,自己这副皮囊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不比那差多少,独孤彻能对着自己这样一个弱女子下这样的狠手,肯定是某方面不正常。
“难道他是断袖?”付梓鸢被自己的猜测恶寒到了,她摇了摇头,迅速把这个想法丢出了脑海。
“小姐说什么?”碧荷沉浸在喜悦中没有听清付梓鸢说的话,转过头来满脸笑意地看着付梓鸢。
付梓鸢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却没有说什么。碧荷年纪还小,她还是不要荼毒小孩子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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