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哪里能让她就这样出去,长臂一捞,直接就把人捞了过来,禁锢在怀里,朝一边因为这突发事情而惊愣住的桃儿吩咐:“下去。”
桃儿不敢多看,忙退了下去。
扶风就势把门一关,看着在自己怀里脸红脖子粗的安宁,问:“怎么在外面这么长时间都不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安宁听见这话脸都气白了几分,说:“我干嘛要回去?”
“啧。”扶风伸手挑起安宁的下巴,看着她一张脸从怒红色变成了羞红色的时候,畅快地笑了出来,松开安宁的腰肢,说:“我一个月也就回来这么两天,你都要和闹脾气不成?”
安宁咬着嘴唇虽然知道是自己的错,可是想起白天扶风说什么也不让自己近身时,这面上又不好看了起来。
“哼。”安宁转向一侧,说什么也不看扶风。
扶风把人打横抱起,说:“你不愿意和着我回将军府,我就只有把你抱着回去了。”
安宁忙抬手勾住扶风的脖子,看着扶风笑得这样畅快,凉凉地问:“从这里到将军府可是好些时候,你抱得动吗?”
“娇艳的妻子都抱不动,我还怎么当大将军?”扶风说着扬扬眉,脸上的自傲在此刻一点也不掩饰,道:“你就算再重两倍,对于我扶风来说,也不算什么。”
安宁一开始还乐呵呢,结果听到这后面伸出拳头在扶风的胸口处就锤了两下,不高兴地说:“你过分。”
扶风皱皱眉,却是没有说她。
扶风一路抱着安宁穿过大街,一路到了将军府都没喘息一二,平平稳稳地抱着安宁到了她的院子,放在床上的时候都松了一口气,问安宁:“现在可以不生气了?”
安宁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面前的扶风,脸上明显地有几分不自然,别扭地说:“我生什么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扶风见此,伸手帮安宁褪了鞋子,也给自己褪了鞋袜,上床直接就搂上了安宁,低声诱哄道:“那睡觉吧。”
安宁窝在扶风的怀里,听着扶风的呼吸声,低声问道:“扶风,我们什么时候有个孩在?”
孩子?
莫名地怎么扯上那东西了?
“以后再说,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扶风把话头掩了过去。
安宁窝在扶风的怀里迷迷糊糊的,却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累了一天了?
累的人应该是扶风才是,抱着自己走了一路,这能不累吗?
安宁窝在扶风的胸口处睡觉,总感觉扶风的胸前有点怪怪的,可是这是哪里怪又说不清楚,只当男人的胸口都是这个样子,就没多想了。
扶风一般就是那两天回来,第二天的时候打马就要去军营里,安宁送着扶风到了门口,看着扶风上马了,朝着扶风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得了空就会回来看你的。”扶风说。
安宁只好点头了,看着扶风走了,才由桃儿陪着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扶风不在了的时候,安宁做什么都是兴致欠缺的。
桃儿在旁边陪着见安宁这样,凑近去小声地朝安宁问:“公主,您和将军同房了没有?”
安宁闹了一个大红脸,有些尴尬地摇摇头,桃儿见了皱起眉头来,说:“抱着一个大美人居然还能坐怀不乱?”
安宁只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光了,伸手当即就捂住了桃儿的嘴巴,说:“不许说了。”
可是
这屋里只有两人啊。
安宁松开桃儿,自艾自怜地说道:“也许扶风是觉得我、我坏了刘二小姐的一生吧。”
“公主。”桃儿叫她。
“嗯?”安宁应了一声,可是没有抬头,桃儿又唤了一声,安宁才抬起头来,桃儿朝安宁说:“嫁给太子做侧妃,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以后太子登上大宝,身为侧妃的她,好歹也是一个贵妃,这样的荣耀,京中不知多少姑娘想要?”
安宁还是愣愣的,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