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安宁走远了,脸上慢慢地露出了笑来,也不知道是欣慰还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朝
旁边挪动了一步,右腿却是吃力,在这风雪里,一步一步地挪开。
他离开了那个大树,往着林子深处而去。
而安宁,骑着逐雪离开了之后,回头看了一下原处,总觉得有几分奇奇怪怪的,当时心中全是恐惧,可是就现在想想,要不是一个认识自己的人,怎么会叫自己回去了呢?
听着声音也不像哪个侍卫,那声音让自己很熟悉,可是这说出的话,却是让人感觉很熟悉,似乎自己听过。
在宁朝这个遥远的地方,能让自己感觉到熟悉——
莫不是扶风?
安宁一惊,急忙调转马头,就往着那边追去。
是扶风吗?
找了那么久了,自己能找到他了吗?
她一边打马狂奔,一边想着刚才他和自己说的话,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沧桑的话语,可一点也不像扶风啊。
也许……
也许是知道扶风在近处的人,不是扶风,可是就此刻而言,能让自己分毫的线索,都是一种万幸。
可是等安宁急急地跑到那里,把这附近的大树背后都看了个彻底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寻到。
“我、我怎么会又把你的消息给弄丢了呢?”安宁朝着这林子深处大喊,可是这回复她的,只有树上积雪掉落的声音。
冬天的雪地里,几乎没有什么动物的。
逐雪在背后不安地踢踏了两下,安宁没有回头,跪坐在那里,脸上全是泪水。
“如果你真的是扶风,你就出来见见我好不?我已经从大秦跑到了宁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们一起面对,这还不行吗?”安宁扬声问。
树林里没有任何的回答。
好一会都没有任何的声音,安宁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这里的一切,却是朝着这林中深处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先会有声音,那人一定是往着林子里面去了,不管是不是扶风,自己一定要进去看看,他应该没有走远的。
安宁往着里面去,逐雪留在了原地,只是时不时打两个响鼻,也没想着一定要去追。
……
后面追赶上来的桃儿和唐平两人看见逐雪的时候,这脸上是又惊又喜的,喜的是看见了逐雪,惊的是人居然不见了。
逐雪是扶风给选的,安宁一向珍之重之,哪里会随意丢下?
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把马给丢在这里,只可能是已经找到了扶风,或者是有扶风的踪迹,忙着赶着去了。
桃儿看见这马背上有麻布袋子,解开了看,看见里面的鸡腿,扒开看,却看见一个鸡腿上有牙齿印,可没咬,心中心疼安宁,捂着嘴就哭了。
唐平放马打算追去,这跑了两步想起桃儿回头看去只见桃儿捂着嘴唇哭,问:“你这是怎么了?”
“公主这几日以来受的委屈实在是太多了。”桃儿呜咽。
唐平不解折回来,看见这一袋鸡腿和豆子的时候,眉心微抽。和桃儿说的一样,安宁这几天受的委屈,只怕是这十多年以来最多的一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此刻而言,根本就没时间去感伤这些,他们需要尽快地把安宁给找到,不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兜不住。
唐平伸手拉住桃儿,当即便就往着林子深处追去。
要说那进了宁朝后一路拿着安宁画像找的李文斌,在彭城的时候,终于有了踪迹,安宁在喜扬镇的事情又闹得有点儿大,这一传十十传百,整个镇子的人都知道了一个大家千金跑出来没银子闹出的窘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