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呈去了一边角落牵起自己的马的时候,还打了两个喷嚏,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说:“我这次要是不小心病了,姑娘,你可是得要赔我医药费的。”
安宁听着这话嘴角一抽,基于扶风刚才的行为和着此刻司徒呈说的话,心中格外不舒服:“你自己穿的衣服少了冻病了,这也能怪我?”
“怎么不能怪你?”司徒呈转过头来看安宁,脸上似笑非笑,“要不是你的手下把我打晕在雪地里,我至于现在这样的狼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话一出,安宁和扶风都愣了一下。
司徒呈自顾自地继续上前走着,一边走一边说:“一个小姑娘和一个年轻男子,不是你的护卫和丫鬟吗?”
安宁一听就知道是唐平和桃儿了。
先会要不是唐平和安宁,只怕两人都逃不脱。可是……
他们是走了,可却把那两人留在了那里,刘文斌会对他们手下留情吗?
扶风被安宁拉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她刚才一直都想着怎么把安宁撵走,却忘了那个为了自己在拼死拼活的兄弟。
前世回京的时候,只是自己,唐平和应子峰都在边关,他们都还好好的,可是……
现在。
扶风突然停住了脚步,安宁转头看她,问:“怎么了?”
“唐平不会出事吧?”扶风看着安宁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知道。”安宁咬着嘴唇,有些局促不安。
刘文斌那样的人,当初在京城的时候是已经欺负上来了,自己才不得不出手的,他又心高气傲,才会闹到如今模样。不过……
这些事情其实也不能全部都怪在刘文斌心高气傲上,其中不乏刘文斌的父亲是丞相这一点上。
要不是皇帝在闭上了眼睛,至于如此?
皇帝一开始把安宁下嫁给自己,其实也就只是想暂时稳住自己吧?
扶风突然抽出自己被安宁握着的手,转身就要走。
“你不要回去!”安宁急忙一把拉住扶风的手臂,此刻旁边有人,她也不敢叫扶风的名字,“我这么远跑来,终于找到你了,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的。”
两人和刘文斌结怨如此之深,此刻回去的话,只怕是就会死在此处。
这里是宁朝,不管什么都不方便。
“我不知道你还爱我不,可是,我可不可以求你,就求你一次,你就当是为了我,先不要出去。唐平和桃儿应该不会有事的。”安宁抱着扶风的手臂就只差跪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扶风转过头来只看见安宁泪眼婆娑,以往安宁要是这样,自己早就伸手给她擦眼泪了。
不……
应该是自己很少让安宁这样流泪。
扶风想到这个的时候,只感觉现在的自己很是讨厌。明明一切都是为了安宁,却在如此伤害她。
她手都伸出去了,打算给安宁擦干眼泪的时候,却又收了回去:“我喜欢你吗?从来都没有,别自作多情了,你该回哪里,就回哪里去,不要一直都缠着我。”
声音很冷。
没有一点的感情。
冷冰冰地全部都砸在安宁的心头,她拉着扶风手臂的手,莫名地就是一松,就这样撒开了,她也站立不住,登时跪在了地上。
听见扶风说什么?
不喜欢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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