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突然传来声音,两人都朝着门口那里看去,只见是安宁回来了,这手上还有两袋药。
进来之后也不看司徒呈,就指着那两袋药说:“大夫说了,熬药要一个时辰左右,一天三次,一定要让你喝。”
扶风没看药,看安宁:“你煮给我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
“好。”
安宁打断了司徒呈再次打算抢着做的话头,拿了药就出门去,只是到了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朝着里面的扶风说:“我希望你一直都是以前的样子。”
以前的扶风什么样子?
扶风自己都有些不清楚了。
时间好久了,最近躲躲藏藏一点都不像大将了。
可是看着安宁那希翼的眼神,扶风还是应了她:“好,我听你的。”
她应该是担心自己真的会杀了司徒呈吧,所以才会这样和自己说。
安宁不见了,扶风才转回头来,正对上了司徒呈那惊犹未定的神色,她笑:“我有那么可怕吗?”
所有一切不曾认识自己的人,都觉得自己是非常的可怕,就像那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样。
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可有想过,有些人是必须杀的,要是不杀,就会被人反杀。
在战场上要是自己不能以一挡百,自己早死多少次了。
前世好像是很久远的事情,又好像就近在眼前。从噩梦中醒过来就一路回了京城,和安宁打情骂俏,几乎没有再沾一点战场的厮杀,本来以为也许就这样一辈子了,被慢慢地削去兵权,慢慢地变成一个闲散人,那也没事。
可是……
却偏偏遇上了皇帝打算要自己的命。
前仇旧恨全部都集结起来的时候,她想杀皇帝的心,就越演越烈了,同样的,也越来越想杀了皇帝。
可是……
杀皇帝和安宁在一起,并不能同时有。
她就只能选择把安宁推开了,能推多远的话,最好就推多远。可是安宁不是一开始那个什么都和自己作对的人,千山万里的她跑来找自己,重重情义,让扶风在推开和拉回的境地里两难。
再看面前的司徒呈,扶风的语气都温和了一些:“你要是不闹腾,我就不弄你们家。”
“不闹腾,不闹腾,我一定不闹腾。”司徒呈连忙保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连连求饶的样子,一瞬间就让自己想到了唐平,扶风那本是扬起来的嘴角,在这个时候又落了下去。
那天自己和安宁跑了,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刘文斌一开始就被自己整得很惨,现在得到了机会还能不好好的翻盘?
想到这里扶风的手都微微捏起,司徒呈在一边看着扶风好不容易已经平静了,这一会的功夫却是又闹了起来这心头更是颤栗。
“近日.你就陪着我。”扶风看司徒呈,眼中有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神色:“反正不能离开身侧。”
她一般不会把命放在别人的手上。
所以……
就算不方便,也必须留着。
两人在屋子里面啥也没说,啥也没做。
好像到了安宁说的时间,她端着木托盘进来了,上面有一个药碗,到了扶风的面前放下,小心地碗抬了出来,就递扶风的唇边:“我喂你喝吧?”
扶风没说话,直接接了过来,两口就全部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