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呈听见这话脸都白了几分,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事情,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我、我知道了。”司徒呈说。
扶风也就
没再多说,由了司徒呈去了。
当晚安宁又专门熬了药,给扶风喝了,当天晚上司徒呈要回自己的屋子睡觉,扶风抬手挡住:“不许走。”
“不许我走?”司徒呈瞠目结舌,莫不是真的要让自己就在这里睡觉?
“你去外面自己打个地铺,要确定我能时时看见你。”扶风脸上全是冷意,一点也不退步。
安宁在一边捧着药碗,看着很是坚决的扶风,不好多说,打算退出去。
扶风却想起今天中午和司徒呈说过的话,朝一边站着不知所措的司徒呈说道:“你现在去把你姐姐请来,和安宁同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司徒呈和安宁听见这话这脸上都写满了无可奈何,可是这样的事情也只能答应,没一会的功夫就看见一个女子由一个丫鬟拎着灯笼走进了院子。等进了房屋,扶风才发现那女子穿的是粉色的衣裙,还有——
“秋兮?”安宁脱口而出。
扶风微微眯眼,却不说话。
司徒呈这个看看,那个看看,愣愣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姐姐的名字?”
扶风面上微僵,看着面前这个娇艳美人,心头闪过万千念头,最后全部都压了下来,朝安宁看看道:“安宁,近日就和司徒小姐一屋吧。”
安宁看看扶风又看看面前的秋兮,咬咬嘴唇只好同意了。
她平生不喜扶风身边有别的女人,就比如曾经的刘雁舟,和那个在花楼里面见过两次的女人秋兮。
她不喜欢扶风对别的女人也怎么怎么好。
更何况……
在大秦的京城里面是一家青.楼的老鸨,背后一定有高官相照应着,但人却是宁朝的。
这一系列的事情只是想想都能让安宁后背发麻,秋兮去大秦只是为了开一家妓馆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背后定然有目的。
扶风别处不躲,怎么就躲喜扬镇这么久?
她腿脚不便,不是只有大秦的朝廷在找她,还有宁朝的人在找,要不是有人的话,能安然无恙这么久?
扶风和秋兮在京城就有暧.昧,至于后面怎么又没了这点,安宁不清楚。
从秋兮出现的那刻,安宁就不淡定了。
是什么朝着自己不了解的地方开始偏离了?
可是司徒呈的样子也是很诧异,看那样子对于这个是一点都不清楚。安宁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上前拉住了司徒呈的衣袖当即就朝外走。
司徒呈被安宁拉着往外面走的时候这心头都有几分轻松,等出去了之后,黑灯瞎火的,借着天上慢慢探出头的月亮的光彩,才能看清楚面前的人。
安宁放开司徒呈的手:“你姐姐一直都在府里吗?”
“……唔,一直都在吧。”司徒呈支支吾吾。
“给我把话说清楚!”安宁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我有些时候几个月都不回来也是常事,我怎知她在不在府中,平日里深居简出的,难不成我还要日日跑她阁楼去瞅瞅人在不在?”司徒呈也来了气。
本是好心,最后却招惹来了一个阎罗,偏偏这些气还不能撒。现在被安宁这样揪着问东问西的,气更大了。
“我、我知道了。”安宁有几分无力。
是她把扶风给想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