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曾植心里头立刻就不妙了。这些话虽然不能算是“最佳答案”,却很能够迎合了严复的心思。严复如果找了投靠的势力,绝对是要找一个能够救国救民的势力。在救国救民这点上沈曾植与严复区别不大。只是沈曾植更加忠于满清,不愿意背上叛徒的名声而已。可沈曾植严复是把中国的利益放在满清利益之上的。如果严复陈克能够拯救中国,那严复就不在乎背叛满清。
陈克完全不沈曾植的想法,他继续说了下去,“至于称帝,帝政考虑的是的子孙后代,考虑的是那些功臣将相,说白了就是为了一己私利,为了一个小团伙的私利。我们人民党是以人民革命,以人民利益为主的。我就压根没想过称帝,而且我们的同志也绝对不会在革命成功后当王侯将相,坐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我们的革命成功之后,中国人民将是国家的主人,中国人民的利益至高无上。我们人民党就是为人民服务的。我们是人民的公仆,而不是人民的老爷。”
陈克的时候不是那么掷地有声,稍稍有些迟疑,却没有丝毫的疑惑,倒也符合了晚辈对前辈的恭敬态度。严复静静的听着,并没有表态。今天看了凤台县的实际情况,老帅哥严复没有热血沸腾,也没有感动的无以复加。人民党搞革命搞到政治制度革命,连严复都觉得有些过激。他之所以这么问,倒是单纯的好奇。陈克这个人革命的最终目的到底是。
如果陈克搞了选举制度,那么意味着陈克本人很难当上皇帝。严复很想看看这个满口人民革命的青年到底是样的想法。听了陈克说出了的“理想”,严复心里头很是不满意。他觉得陈克毕竟是年轻,人民当家作主听着很有蛊惑,但在严复眼里头,这玩意漏洞百出。所以严复还是不吭声。沈曾植看到严复如此,也送了口气。
陈克看到这两个人的表情,也严复没有被说动。既然没谈拢,陈克倒也放下了所有的幻想。他觉得得说点心里话。这不是为了严复,哪怕是为了,陈克也觉得有必要说些心里话。
“严,恕我直言。你还有沈这等人,学问高,见识广。但是却不免有文人的致命问题。你们就是清谈。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批评问题也能说中表面。但是这有用?我和同志们在凤台县搞的革命,看着破绽百出,很不完美。可是我们竭尽全力的去干活了。沈说百姓们认为满清是朝廷,没。但是我们只要不然满清一兵一卒踏进根据地,百姓还是跟着我们走。沈现在跑到百姓里头喊着人民党要造反,我们抓住沈把他大卸八块。会有一个百姓肯为了救沈出一根指头的力气?这就是革命与反革命的斗争。这就是现实。”
这话已经相当恶毒,沈曾植听完冷哼一声。陈克真的把他杀了,沈曾植反倒觉得解脱了。
陈克也冷笑一声,“沈你不怕死,人都有一死。不过沈,明朝覆灭,满清是夷狄。但是现在要推翻满清的可都是爱国人士。这些人可没一个是夷狄。你为满清尽忠了,将来史书上写你?忠于满清,阻碍中国革命的一条走狗?满清面对在人民革命必然会覆灭,沈您的千古令名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沈如果不在乎这个,我也不在乎成全沈您的愿望。”
“文青不要意气用事。”严复听陈克如此不客气,忍不住劝道。
“严,我本以为沈这种有学问的人,会和您一样,以中华利益为优先。但是现在看,沈这种人,完全不是这样。严,我真的诚心希望您能够加入革命,因为人民革命必然胜利。您就对人民这么没有信心么?您就不肯把您的知识贡献出来么?我,您觉得您的学问是在满清出钱办的学校里头学到的,但是这些办学的钱,还有建立北洋水师的几百上千万两银子,哪一文不是来自百姓,哪一文不是人民汗珠子摔八瓣的辛苦钱?慈禧那个老妖婆能他妈从裤裆里生一文钱出来?北京的那些王公大臣能屙金尿银?他们不就是靠了挥霍人民的血汗来作威作福么?北洋水师花了了百姓们的无数血汗,而且北洋水师也已经辜负了百姓们一次。现在我请求您为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百姓们奉献一次。让凤台县的这数万百姓们的血汗不要再被浪费一次,我请您加入我们的人民革命。严,难道请您为人民革命奉献力量就这么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