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男人重复了一遍,还稍稍的眯了眯眼,这种微表情的变动让他有的那种狩猎感更重了,他其实还什么都没做呢,虞晚已经要哭了,“我当然是个好人”他拖长了一点音调来说这句话,“如果不是,刚才你那朋友差点撞死在我车上,让我直接背上一条人命不算,自己也有可能伤了残了,不是好人,这事能算了”
虞晚的眼睛湿得厉害,全力忍着才没掉出眼泪来,听他这么说,拼命就点头,去附和:“嗯..嗯先生,你心底善良宽宏大量不跟丶不计较这个,真的非常非常谢谢您”
“行了。”他嗤笑一声,打断了虞晚的话。
他本来是面朝前坐着的,开到这里的这么一点时间,没有系安全带。他伸手一碰,前座的第三遍,就不只是玩爽了。”
“你,出列。”
他这样说。
虞晚的膝盖一弯,差点歪跪下去。
虞晚愣愣的眨了一眨眼,“啪嗒”就掉下了眼泪。
这个样子好像取悦了他,侵略感极强的男人伸手过来,有着一层茧子的手指触感粗粝,虞晚皮薄,沙沙的麻疼。
“这就哭了”男人凑近了些的嗓音还是沉沉的,又低又磁,说出这个句子,简直又像在哄了,“娇气包,动都没动你......怎么,两条人命的事说算了,这点补偿都不给拿”
虞晚今天晚上,真的是被吓狠了。
从黄玉发语音过来给她要她去接人开始,就是在提心吊胆的。虞晚真的是个乖宝宝,即便现在已经能抱着半醉不醉蹭着自己撒娇的黄玉,对不怀好意来搭话的人面不改色的说“我们是同性恋”这种话,也代表不了什么。说实在的,这些话还都是黄玉教的,虞晚这样用,已经很拙劣了长到这么大,除却那个可能是在某个平行世界里交错度过的高三上学期,虞晚没有做过半点出格的事情。用黄玉特意去百度搜出来的那个词说,虞晚就是暴殄天物,如果把虞晚的这张脸丶这个身子换给黄玉,黄玉是立下血誓要把小妖精这个词收做自己的大名的。
黄玉喝醉了,冲到马路上去拦行驶的车。
黄玉直接蒙头睡了过去,留下自己面对这个侵略感简直可以具象出实物的陌生男人。
被这个男人囫囵带走,提出这种要求。
虞晚的这个晚上,真的丶真的丶真的被吓得太狠了。
这种精神状态下,虞晚是真心实意的没有了主意,真心实意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脑子里没有办法的冒出了一个念头。
“听话啊。”
自己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那就
听他的话啊。
好啊。
好的。
虞晚小声的抽泣着,任由男人带着一层茧子的手指擦过自己的脸,不知是自欺欺人丶还是过度解读的,给这擦眼泪的动作掺进几分温柔,手指颤颤的摸到自己白t恤的衣摆上,慢慢往上卷。
“嗯”
虞晚并没有摔到地上,雷霆眼疾手快的捞住了她。
捞住了她。
结实有力的手臂在教官服的一层衣料之下,透出灼热的温度,横在虞晚的胸前。
少女款式的内衣颜色温柔,带着精致的小装饰和柔软的蕾丝花边。
虞晚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羞耻”了,她的脑内没有剩下多少自主的意识。白t恤的布料很是舒服,卷到胸上也不觉得难受。面容精致得其实可以追平一大摞明星的少女鼻翼还红红的,正一鼓一鼓的续着浅浅的抽泣声,细白的手指捏着自己衣服堆起的褶,乖乖的在这密闭的车内,猛兽般凌厉的男人面前露出自己奶瓷的身子,白鸽般鼓鼓的奶乳裹在花朵似的内衣罩杯里,正中的沟壑并不多么明显,浅浅的一道,却不讲道理的诱人极了。
男人露出了今晚相遇后的第一个有感情的笑,幅度依旧很浅,但有着明显的愉悦。他毫不客气的将手探了过去,手指插入那乳团和内衣的中间,一掌就饱饱的握了一只白兔,半重不重的揉捏了起来。
虞晚只觉得自己头皮都要炸起来了,本能般的去推这只手。可虞晚的力气和雷霆相比,那真是太难寻找合适的量级,直接跳到结果,自然是纹丝不动。
雷霆捞住她,面上依旧没有任何异色,他平静的,冷硬的站在教官的角度问出军训里,学生站不住时可能出现的身体情况:“脚抽筋了还是热得头晕”
虞晚张口,却答不出话。
因为她清晰的感觉到,在这个大家都站得笔直笔直,目不斜视的体态下,这个男人的手横在弯折下身子的自己身前,无所顾忌的丶重重的揉了一把自己的左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