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接到命令了吗?”
赵毅之的声音显得有些严厉的,在说的时候,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后,便走到了墙力的地图前。
“你们看这里。”
说话时,赵毅之的手指着地图,地图上一条浓重的红线从左到有,从北到南贯穿整张地图。
“长官,这是撤退的路线……吗?”
看着那路线,马富有头号了一句。但话快说完时,他才意识到,这绝不是什么进军路线。
赵毅之这会又取出一根纸烟,点着纸烟后,深吸一口,在吐出烟雾后把视线投给了 。
“明白了吗?”
没有人吭声,只看着那一条线,谁能明白多少呢?。
“明天到后天,我们撤出一个团,第一个行程是38公里,在绍里台集结后再以行军纵队进发,当然是带巡逻队和警卫队。这是部队撤退的安排。”
参谋长的话是很jīng炼的,一字一句十分清楚,在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却始终盯着 。
“第一营就地留下,将掩护退却,这下明白了吗?”
“是,长官”
在周禄生回答时,赵毅之吐出一股短促而强烈的浓烟,随后他眯缝着眼睛望着他。
“ 营长,你的营里有多少人马?”
周禄生借着拉平身上的军装的iǎ动作,思索着这件事,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任务。
“可以作战的有427人,如果算上伤员的话——总共445人。”
“装备呢?”
“两ǐng02式马克沁重机枪,九ǐng轻机枪,60迫击炮九
“炮弹呢?”
“大约50发左右。”
“子弹呢?”
“重机枪平均250发子弹,轻机枪130发子弹,步枪大约25发子弹,长官,我希望得到至少一个基数的补充”
周禄生不慌不忙的说道,这个任务似乎并不复杂,那边和日本人已经达成了协议,这边部队正在按部就班的撤过江,即便是负责掩护主力撤退,那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战斗吧。
至于应该怎么和士兵们传达这个命令呢?他们的甚至已经做好的回家的准备……嗯,反正就是晚回去几天罢了。
“嗯,给你五个基数……”
赵毅之大方的给了他更多的弹
“啊……是……是长官。”
面对突如其来的大方,周禄生被吓到了,如果是一个基数的话,这是正常的任务,可五个基数,这甚至比他们入朝时携带的弹还多,充足的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场超乎想象的的战斗。
还会在这里打仗吗?和日本人?那为什么还在撤退呢?无数个问题在周禄生的心头涌现出来,但是他明白,如果说长官不解释的话,自己需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至于……”
赵毅之沉一会,扭头看着一旁的赵富有。
“你们的任务是……”
他的手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随即盯视着赵富有。
“到这里同友军会合”
平壤南部的山区间,骑在马上的赵富有这会已经骑到了他的那匹顿河马上,和俄罗斯骑兵相同,中国的骑兵同样骑乘着顿河马,甚至为了表示中俄“友好”,俄罗斯帝国还于月前赠送给中国三千匹母马以及四百匹种马,而中国驻俄大使更是在俄罗斯前后购买了近三万匹战马。或许正是因为中国的优良战马驯养远逊于他国,才使得陆军坚定不移的推行着部队的“汽车化”, 一匹优良战马的价格相当于一辆汽车,但战马又是易损品,而恰是因此,中国骑兵连往往是步兵师唯一的“机动部队”。
赵富有的子虽然不高,但结实得虎背熊腰圆脸粗胳膊,看上去蛮力过人虎气十足。此刻他骑在一匹黑è的顿河马上,面对骑兵连弟兄们发出简单的作战命令:
“检查装具勒紧腰带马刀出鞘子弹上膛上马”
一阵嘁嘁喳喳皮带环扣碰撞磨擦声后,战士们飞身上马,齐刷刷地坐到马背上。在任何一支近卫军部队中,骑兵连与搜索营一样,都是步兵师jīng锐的战役后备队,开战以来他们没有参加过几次战斗,兵在营房马在厩圈,听着前线传来的枪炮声,早就把这些肩臂上带着马首臂章的骑兵们的心都磨出厚茧,一直梦想着在朝鲜的大地驰骋,在战马上大口呼吸朝鲜的空气
今天骑兵连将要展开的军事行动,是军人的责任和荣耀,此外每一个骑兵,都希望能在这场战争中怎么着也做点儿实事,毕竟直到撤军的时候,他们都只是看客而已。
战士们大都认可中午连长的战前动员,相信此番出征不是孤军深入,而是为了同友军会和,然后引领友军进已方撤出阵地,而这一切就是要充分发挥骑兵快速机动的特点,虽说不一定会有jī战,但至少这会让他们在得到“战役纪念勋章”时,不至于因是看客而心生愧è
至于为什么只派出少量骑兵执行这个伤?得到的回答是引友军进入已方阵地,是秘密行动,所以必须要隐蔽进行。如果一切都按预测的行动方案进行,那么在朝鲜半岛上就会出现重要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