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情绪只持续了一会,在“奥列格”号询问进一步命令的时候,“苏沃洛夫”号又发出了“等待进一步命令”的旗号。
“该死的罗杰斯特温斯基,他一定会被送上绞架,他的愚蠢将毁掉整个俄罗斯海军!”
看着那道命令,卡诺维里科夫大声咒骂着,而先前沉默的马尔科夫却看着驶离的敌舰中的最后一艘“镇远”号说道。
“没准等到战争结束了,在日本舰队里会多出几艘俄国军舰!”
这会对于什么胜利,或是悄悄的驶过对马,马尔科夫已经没有一丁点的信心。
“但愿到那里我们还活着吧!希望到时舰长们能够勇敢一些,在局势不妙的时候,下达自沉的命令,至少……至少要维护俄罗斯海军的荣誉,我可不希望告诉我的儿子,在日本海军也有“奥列格”号战舰,是在对马缴获我们的”
早晨9时整,率领着第二舰队第四驱逐队归属的四艘驱逐舰的铃木贯太郎带领着朝雾、ūn雨、朝白云终于赶到了对马海峡,并发现了俄国舰队。
“发现日本舰队!”
随着警铃声的响起,整个第二太平洋舰队沸腾了起来,接着水兵们看到四十链外的出现的四艘日本军舰,舰队的大炮立即瞄准了他们,在炮手们描准了敌舰的同时,他们却惊疑的发现,总司令竟然还没未下令开炮。
站朝雾号驱逐舰上的铃木贯太郎在贴着俄国舰队航行时,拿着望远镜朝俄国舰队看去,根本就看不清楚俄国人的进路。
“命令!各舰成战斗队型全速航行至lù国舰队前方,右转切至lù国舰队右舷!”
一个命令从铃木贯太郎的口中下达了。
“长官?”
舰桥内的军官全是不可思议的注视着司令官。
“执行命令!”
再一重复命令之后,或许是觉察到众人的不解,铃木贯太郎便解释道。
“在lù国舰队的边上看不清楚lù国人的进路,得赶到lù国人的前面去对着lù国人看!”
尽管ūn雨、朝白云的舰长在听到信号兵传达的这个命令时,甚至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还是执行了命令。
如果说信浓丸和和泉号是傻大胆的话,那么相形之下铃木贯太郎中佐无疑就是疯子了。朝雾、ūn雨、朝白云这四艘驱逐舰的速度快,能开出29节,而这时第二太平洋舰队不过只有12节。一个小时后,超过第二太平洋舰队以后做了一个横切运动,从俄国人的左舷跑到右舷去了。
这一个横切运动把站在“苏沃洛夫公爵号”舰桥上的,一直拿着望远观察着这四艘驱逐舰的罗杰斯特温斯基吓了一跳。
“日本驱逐舰是在前面路上撒水雷!”
一声惊号,罗杰斯特温斯基这会不再做着那“伟大海军将领”的梦想了,做梦也得要活着。
“立即升起信号命令各舰同时右转90度,从纵队变横队!”
虽说是一位宫廷出身的将军,但怎么也在海军学校读过书,面对眼前的水雷阵,罗杰斯特温斯基还是按照教科书下达了命令。
“左转90度成一路纵队来避开日本驱逐舰撒下的“水雷阵”。”
标准的教科书似的归避命令,似乎并没什么错,但第一个左转时就出了问题,跟在旗舰后面的亚历山大三世号看漏了信号,没转头就跟到旗舰屁股后面去了,随后的军舰马上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信号,大家都只能跟着前面走。
但是后面的第二舰队和第三舰队又没有看错信号,完成了一起右转的动作,这样两个弯转好以后,短短的十几分钟,保持了数天一路战列纵队成了两路纵队。
“该死的索仑沃夫斯基!”
眼前的这一幕,直气得罗杰斯特温斯基破口大骂,同时命令再次升起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