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那时五一假期邹风带她去苏州尝蟹,被廖晚看见,于是跟着去园子里住了一晚,跟廖晚有过同桌吃饭的时候,夏思树是第一次自己和她面对面坐着。
“上次在苏州那边,小风说你挺喜欢吃虾饺的,让做了些。”见她多少有些拘谨,廖晚将那笼虾饺夹了一只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厨子在苏州那边,这里的估计味道会差些,但也还能将就,你试试看。”
夏思树点头,道了声谢,随后将那只虾饺夹起来咬了一口,“挺好吃的。”
廖晚微笑下:“嗯,那你多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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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延像桃花眼?”廖晚笑了下,跟她说起来:“这是从他外高祖母那遗传过来的,换到今天,应该是俄罗斯那边的人,那会两边关系交好。”
这么多年过去,国家也历经着变化,廖晚只跟她说了个大概。
从这大概中,夏思树大概明白了两家的背景之深,也懂了邹风的那句要是算他是几代,大概要从百十年前开始盘的意思。
“那年代不安定,他外高祖父跟他外高祖母算是一见钟情,于是跟着到这边来了。”廖晚看了眼相册,说着:“你要是以后能见到小风外婆,能看见她头发还是有些金色的,就是从她的外婆那遗传过来的。”
听完,夏思树点了头,难怪她一直觉得邹风的眼睛好看。
只是几代人过去,五官发色皮肤的特征都不再明显,所以很难联想到原因,但廖晚这么一说,再去看,他眉眼鼻梁的确是沾了些斯拉夫血统的意思,偏英气的优越。
“没想到长大了还挺帅的。”像其他爱着自己孩子的母亲一样,廖晚微笑着看墙壁上那张邹风的童年照,一点都没吝啬自己的夸奖。
大概是觉察到这间房间有些寒冷,地暖并未开,廖晚看了夏思树一眼,自然地问:“你今晚是要住在这间?”
夏思树摇头,但停了一秒,很快又点头,试着问:“可以吗?”
廖晚笑笑:“当然,只是这张床有些小,你不介意就睡在这儿吧。”
因为只邹风小时候住过,所以床大概是一米三的样子,但也足够她睡的。
夏思树点了头:“嗯。”
话说完,夏思树兜里的手机响了声,她低头看了眼,是夏京曳的电话。
震动一直持续着,廖晚自然地问:“是小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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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延个方面。而她当初也的确是带了些澳洲的生意关系,给过些邹洲助力,这也是为什么邹洲能在那些人中更欣赏夏京曳一些。
也是这些原因,让她有了能完全结束这段婚姻的契机,有了主动权。
“不过总不是什么好事,说没前嫌未免太假,但也不至于到避讳的程度。”廖晚说着。
夏思树只静静听。
几秒后。
“我妈和叔叔没领证。”夏思树忽然开口。
不知道廖晚是不是也同样膈应她和邹风在一起,她睫毛微动:“是不是不能算是继兄妹?”
“哦?”这倒是廖晚没想到的,但随即又觉得并不意外。
一场具有法律保护的婚姻关系,也牵扯着各自的利益,无异于将自己的身家都放在两人之间的筹码上,邹洲这个人的确不会轻易到这一步,又或是根本没想过到这一步。
廖晚开口:“是不是兄妹的,观念罢了。”
“你们只是都还太年轻。”对于今天的局面,廖晚只最后说了这样一句。
要走的路多,能力却少。
路多,散的概率就多。……
路多,散的概率就多。
窗外,院中有一棵老柿子树,枝丫干枯,悬挂着秋季未及时摘下而干瘪的深色果实。
寒冬凛冽蔓延,夏思树在这里住了三天,一直到邹风从颐和公馆过来。
那天是周日,冬阳高悬,邹风到这的时候,太阳还未完全下去,投下的阴影在院中屋脊上拉出一道斜线。
夏思树当时正坐在门口,掰碎了面包放在纸上,喂着不知道哪跑来的一只黑色流浪猫,听见脚步声后,她站起身回过头,见到了穿着件长款大衣的邹风。
大衣是米驼色的,围了一条黑色的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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