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那二个字出来的一瞬间,第六感让邹鸢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同样往二楼的方向看了眼。
那会夏思树正简单地在镜子前化着妆,用来遮着自己有点半死不活的气色。
其实两人在一起这个事,除去颐和公馆背景上对于继兄妹在一起,所承担的伦理上名声,她也大概知道难听的话有哪些,例如“灌什么**汤了,父子两个都栽一对母女身上”,“一窝的狐狸精出不来两个样”。
但见到邹鸢那一刻时,夏思树的心态很平静。
因为她几个月前刚和邹鸢放过话,即便是那个时候是有些意气上头。
“姑妈好。”夏思树还是像上次一样同她打着招呼。
邹鸢的脸色也不出意料地沉,只是廖晚也在这,并不说什么。
夏思树也同样礼貌地称呼了廖晚一声,“阿姨好。”
“好久没见了。”廖晚看着她,嘴角有些不甚明显的弧度。
“嗯。”夏思树轻微点头,垂眼抽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看起来温顺,但廖晚只注意了一眼她身上的衬衫,她儿子的,一样出自苏州那边的裁缝之手。
“河西那边新出的别墅楼盘你要买?”早饭快结束时,廖晚简单地问起邹风。
他“嗯”了声:“还没看。”
“怎么突然要买房?”邹鸢问起:“不在颐和这边住了?”
“婚房。”邹风连手里的汤匙都没停,风轻云淡地撂出个炸弹,连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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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延夏思树一瞬间后背僵硬,意识到被身旁这位觉察出来了,没准是一开始就觉察了,心跳快,人也窘,坐在那一动不敢再动。
邹风只没什么良心地在对面看她那窘迫样笑了声,手撑在下巴颏的位置,悠闲得不行,一点也没收着。
因为这声笑,他被廖晚瞪了一眼。
不知道是真的提前准备还是为了解夏思树那会儿的尴尬,因为这点只有他们知道的小事,这两天面对这个长辈都要带些窘迫。
在早饭结束的时分,廖晚从随手撂在一旁的女士提包中拿出一面盒子,里面放置了一只成色上乘的手镯,送给了她,语速慢:“就当是这次的见面礼好了,苏州一别,这么长的时间都没再见。”
在无人开口的沉默中,夏思树微抿下唇,垂眼看着桌面上的盒子和手镯,因为人还处在尴尬的状态中,她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的受宠若惊,而邹风在对面给了她个眼神,叫她放心收了。
“小风说你对赌石有些兴趣。”廖晚开口:“海南的那家夜总会的老板和我有些联系,石头是从我这运的。”
“不过都是些客人挑剩的,原本也就不剩什么好东西,开不出来正常。”她道:“喜欢的话可以去工厂看看,那里头的石头多。”
“嗯,谢谢阿姨。”夏思树只乖巧点头,礼貌地应了一声。
说完这些廖晚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绕过一旁的座椅往外走了两步,其余人随着一道站起来。
“你爸下午过来,我就不走了,在你这休息二个小时。”她是下了飞机就直接过来,廖晚看着邹风,又瞥一眼夏思树身上的衬衫,问:“你俩昨晚住在哪间?”
“西边。”邹风声音平淡。
“嗯。”廖晚这才看向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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