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月后面没说了,秦白霄知道他不想说,本来还想再磨蹭一下,触及兄长的眼神,更觉得他哪怕换了身份,也还是从前那个熟悉的兄长——送客的眼神简直没有任何变化好吗。
……行吧。
“那我先走了。”秦白霄一步三回头。
秦江月过了一会,露出一个和缓的笑容,算是给他的安抚。
秦白霄明显心情好了不少,走的步子更快了。
只是经过薛宁时,他愣了一下,步子有些磕绊,关门时十分匆忙。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不待秦江月开口薛宁就站了起来。
剑仙毕竟是剑仙,哪怕决定了也要做秦江月,面对秦白霄时强行露出来的和缓也没有了从前的自然。
他与生俱来刻进骨子里的神性,让他一举一动都有些隔绝人群。
薛宁眼睛还是红的,是刚才被秦白霄感染的。
耳边响起叹息声,秦江月起身走到妆台前,那妆台很精美,显然不是这等人间客栈能有的。
“来。”他将椅子拉开,示意她过去。
薛宁走过去,在他身前落座,披散的长发就到了他手中。
他要给她梳头。
薛宁目视前方,从灵气缭绕的镜子里可以清晰看见他的脸庞。
剑仙的冷酷神性和秦江月的温雅内敛在他身上融合,对着秦白霄时不自然,对她却融会贯通。
“你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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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大人还不够,人攀上他的身子,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用力地按住他的胸膛。
他就这么倒在了桌子上,茶壶茶杯被扫在地面上,碎裂之前被秦江月腾出手以灵力托住,安安稳稳地落在地上。
薛宁还在哭,眼泪像小溪一样淌入他心扉,他喉结滑动,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回吻,试图以此来让她平静一些。
薛宁喘息得更厉害,不知是因为亲吻还是因为哭得太厉害,上气不接下气。
哭着哭着,从无声变成有声,突然就难以自控起来。……
哭着哭着,从无声变成有声,突然就难以自控起来。
接吻终止,她埋进他的颈间,抓着他的衣襟低低哽咽:“我那时都没答应你的遗愿,你还管我做什么,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做不到。”
薛宁哭得更厉害了。
她这个时候才算是真的将与他重逢以来积攒的情绪发泄出来。
之前要么是补神魂,要么是遇魔潮,她紧绷的弦儿始终在那。
现在稍稍安定下来,被秦白霄的情绪点着,便如泄洪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你同我说,我不该回蛇妖肚腹里寻那支簪,可我怎么能不回去。”
薛宁其实很少对秦江月直面表达感情。
她看起来敏感、仁慈,很好懂,也很好打动,可有些原则上的事,她绝不会违背。
比如之前明知秦江月一定会死,哪怕有些喜欢,也不付出太多感情。
即便是他闭眼之前,也无法做出自己办不到的许诺,骗人也不肯。
这一点倒是像极了秦江月。
不过现在情况有些不一样了。
她依然知道天道不容许眼前这个人动儿女私情。
他们方才的亲密,他按照她说的,将天罚都由她来承受。
他是不愿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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