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为了薛琮以后可以有人陪伴,她也自心底希望有一个自己的血脉。
一个长得像他们两人,代表了两人爱意结合的孩子,她会尽自己所能好好养育她,让她可以修炼,可以健康快乐的成长,去过自己梦想过却无法达成的修仙生活。
怀着薛宁的时候,人人都说她凡人之身孕育修士的子嗣,怕是要受尽折磨,最终承受不住放弃。
可她觉得一点都不难受,一点都不累。
她心中始终都在构想美好的未来,直到——
她的夫君在她临盆之际突然闭关,长达一个月未曾见任何人,在她生产之前几天才终于回来,满身醉意,形容狼狈地跪在她面前,乞求她的原谅。
他背弃了他们的誓言,与别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
“那本是我临盆之前,他最后一次离开仙府平魔。”江暮晚的魂魄颜色变得很深,黑至最浓,已经有些泛红,“他说他和那位始瞧我不起的师姐被魔设计,荒唐一夜,对我不住。”
薛宁倏地睁大眼睛:“……师姐?”
薛琮的师姐是谁?
无争仙府如今的大长老,府主慕不逾的妻子,聂槃!……
无争仙府如今的大长老,府主慕不逾的妻子,聂槃!
“我像个傻子一样看着自己流血不止,看着他慌张无措地抱着我,让我不要难过,如何惩罚他都可以,只是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总攻大人,他说得很小心,我其实根本不在意。只是看着府主灵力中投射出来属于你的那张脸,我又觉得自己可以坚持下去了。”
“或许我可以跟薛琮和离,带着你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怎么办呢,府主走的时候对我道喜,叫我不要沉溺于过去,早日走出来,因为我的孩子与他灵力相应,身怀木灵根!我竟不知自己该高兴还是伤心。”
薛宁抿抿唇,很清楚她的矛盾。
高兴的是女儿可以修仙。
不高兴的是,为了女儿未来仙途坦阔,她恐怕得委曲求全,继续留在薛琮身边。
薛琮出事,被设计,实非本意。
可那件事如一根刺扎在两人中间,强迫在一起也不过是互相折磨。
这样的折磨让江暮晚郁郁伤身,每次薛琮出现在她面前,她仿佛都可以看到他和师姐滚在一起的画面。
聂槃来见她时,这种憎恶上升到了顶峰。
她被指责与魔族勾结,殿内藏有魔族信符。
江暮晚根本不知什么魔族信符,但聂槃还真的带人在她住的地方搜到了一块令牌。
她羸弱地望着那块牌子被聂槃握在手里,肚子剧痛,戒律堂的人却说她假装,试图逃脱惩罚,是薛琮强行拦下他们,又找了慕不逾来,才将一切平息。
他们都说一切等她生完了孩子再做打算,聂槃同意了,似乎有些自责没发现她是真的肚子疼,事后还来道歉,江暮晚只有排斥。
在魔界信符被取走的当天晚上,薛琮还在她身边守夜,倾天就以真面目来见她了。
那时秦江月不在仙府,慕不逾也暂时离开,倾天大摇大摆进来,身上有魔神的神光,谁都阻拦不了他。
他张开身后的骨翅,那熟悉的翅膀让江暮晚瞬间明白了一切。
“看到他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薛琮所谓的被设计恐怕是真,那设计他的大魔叫倾天,生了一双独特的骨翅,初初听他说起这样的特征,我没有想那么多。可真的见到倾天,我就知是他,全都是他。这一切竟然从我对他施以援手就开始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